罗马里奥,巴乔等辈,虽不乏经天帏地之才,偶有神来之笔,却是略输文采;
罗那尔多,齐丹诸子,尽管怀抱定国安邦之志,常来神工鬼斧,一样稍逊风骚。
罗马独而无术,射门机器尔;巴乔钻而无智,超级板凳也;尔多嫩而不辣;齐
丹老而不坚,只能算是战区指挥官,若总览全局,运筹帏幄,团结队友,举手
擎天,唯有老马!老马是二十年来足坛的旗帜,也是阿迷心中永远的最爱!
不知到有多少人是因为老马的魔鬼一脚走近阿根庭;不知到有多少人因为老
马传给风之子的那温柔一剑钟情阿根庭;不知到有多少人因为老马的眼泪哼
起那首别为我哭泣的轻歌;不知到有多少人因为老马的黯然离去而神伤。圣
人仲尼睹沧海之横流曾喟然而叹---文王既没,文不在兹。这种感情对今日的
阿迷来说,也是人生常恨水常东了。
怀念老马,也怀念那曾经令人兴奋的岁月。
回忆老马留给世人的杰作,有四粒球值得大家永远记住:英阿之战的第二个
球,是划时代的作品,它显示了全盛期的老马的才华,它也将是绝後的:不
会再有谁能过六关斩七将直捣黄龙了。
第二个是老马传给风之子的那一粒,它不但成就了风之子之名,淘汰了劲足
巴西,更展现了老马聪明和温柔的一面:那不经意的一敲,是如此的美妙与
和谐,象一首轻柔的小诗。他轻轻地挥一挥手,化作天边的云彩,谁说男人
不温柔?这一剑让许多人记住了那个泪流满面的可爱的巴西小姑娘。
第三个是老马九四年打入希腊的那一记远程重炮,角度叼钻,挂网而入。岁
月不饶人,三十三岁的体能,能打出如此干脆的入球,印象中,只有韩国车
范根在八六世界杯打入意大利的那记远射可以妣美。
这第四个是老马最後的杰作:九四年对尼日利亚时的第二个任意球,尼队还
未站好队,老马轻拨给风之子,那风灵敲响了尼队的丧钟。这一球是老马成
孰老辣的大写意,观今日天下,又有谁能将它克隆?
不需相送,千山我独行。
回首往事,老马虽早已独行千山,但他的精神还在阿根庭。风中那摇拽着的
蓝白军旗在落日的余辉下依旧是风姿绰约:也许她一直在向我们诉说着不朽
的阿根庭人,不朽的蓝白军团。
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