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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论坛交流探讨数学与应用 → 对庞加莱猜想解决的前前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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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对庞加莱猜想解决的前前后后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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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话让我想起原来他们说华老的搞笑事把这篇文章一并贴上,暑假背包去了青海西藏尼泊尔,结果错过了见老大,遗憾死了

数学中的武林故事。

1。黄教授。

这些故事都是在一个饭馆里从黄教授那儿听来的。

黄教授是我几十年的老相识,也是我一直佩服的朋友,他早年从学解析数论起家,
在国内时就小有名气,到美国后改练算术几何,虽然没做得特别大,也算是成就斐
然,毕业后经过一番波折,几年前在此间的一所大学混到了tenure,所以现在是正
儿八经的教授。也许是读书时专心过度,黄教授四十多岁了,依然是光棍一条,错过
了婚姻大事。好在他生性豪爽豁达,也不以此为意,而且喜爱户外活动,除了打网球,
一年四季海边钓鱼不说,每到秋冬季节还扛把猎枪到山里打猎,所以每天乐乐呵呵,
到也过得快活自在。只是人到中年,诸事烦杂,岁月易得,我和他虽然同在一地,
但见面的机会却是越来越少了。

长话短说,这次找到黄教授,是为了一个小朋友小胡。小胡两年前从国内顶尖大学
数学系毕业后就来到美国的一所长青藤名校,师从一位几何大师读学位,最近刚刚
过了资格考试,来我这儿玩几天散散心。我在国内时多蒙小胡的父母帮忙,知恩图
报,很想有机会报达一下。和小胡深谈几次,我感觉到他是有些彷惶,好象是数学
上不知道该干什么好。“这样吧小伙子,”我说:“我带你去见黄教授,让他和你好好
谈谈。”

找到黄教授后我说明了来意,黄教授呲出黄牙一乐:“老怪,你这不是要我来毒害青
少年么?”

我说:“这是哪儿的话!小胡兄弟这样优秀的青年人才,又是初涉人世,老兄你不好
好给他讲讲这江湖上的急风险浪,我还要为他的前途担心呢。再说黄兄,我们兄弟
好一段不见了,也该好好聚聚,今天由我来做东。”

黄教授笑说:“我们是该好好喝一顿了,这样吧,十四街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我们去
那儿边吃边聊如何?"

2。武林。

我们一行三人在小饭馆里坐定,两杯啤酒下肚,黄教授当即直奔主题:“小胡兄弟,
你看武侠小说吗?"

小胡有些迷惑:“当然,在大学看过几本。”

黄教授说:“咱们中国人学数学的,没有不看武侠的。记得八几年的时候,那时国内
管数学竞赛的老裘,是系统所的副研究员,有一天我们几个到他家里去玩,发现他
家里满满的几书架书,没一本是数学书,全是武侠小说。看到我们吃惊的样子,老裘
笑着告诉我们,数学界没有一个不是精通武侠的。老裘讲,八四年的时候中国数学
会在上海开年会,会议结束后北京代表团一行一百多号人在机场等飞机,大家闲聊
起来,隔行如隔山,本来没什么好说的,但最终发现了一个共同话题,武侠小说。这
些教授研究员,居然个个都是武侠迷。这帮老家伙还投票选了最喜爱的武侠,你
猜结果是什么?居然一致通过是神雕侠侣。金庸里我最讨厌的就是神雕侠侣,什
么他妈古墓派,莫明其妙。”

我笑着说:“记得华老曾经说过,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

黄教授说:“这都是表面上打哈哈,哪有成年人看童话的?那岂不是个神经病?这里
面是有一个深层原因的,说起来简单,数学界实际上就是武林,就是江湖。我在国内
国外数学界混了几十年,越来越感觉到这一点。”

小胡不解地说:“我所见过的老师个个都是谦谦君子,儒雅长者,没有象绿林中人物
的。”

黄教授哈哈笑着说:“在学生面前装假正经,古今中外都一样。我问你,武林中最重
要的是什么?是武功,只要武功超群,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数学界也是一样,最重
要的是数学功夫,只要你解决了什么超级难题,不管怎么样别人也得服你。武侠里
最看重的是座次排名,数学里也是一样,最重要的就是排名。老板给学生写推荐信,
主要就是说这学生比谁谁强。Borel在回忆录里说,每年IAS的老家伙们最大的乐
趣之一就是给申请Postdoc的人排名,看看谁比谁厉害,其实他没说的是这帮老家
伙何止只给Postdoc们排名,他们是在给整个数学界排名,虽然从不明说,可圈里的
人谁的心里都有数,谁比谁强,谁比谁差,一清二楚。”

小胡说:“IAS一共只有七个教授,怎么可能给整个数学界打分排名?"

黄教授摇头说:“你哪里知道这七个人的厉害,那可是真正的绝顶高手。有一次有
人给Weil看一篇paper,Weil看了作者就说,这个问题这小子做不出来,即使做出来
也肯定是错的。果不其然,Weil老先生的眼光,可谓如电如炬。还有一次,十几年前
我的老板曾尽几年之力写成一长篇paper,200多页,非常technical,复杂得要命,
拿去给Deligne看,结果Deligne花几分钟看了前言就说有错,最终果然如此。就象
是洪七公一看郭靖,就知道他有几分武功一样,呵呵,那七个人可都是人精哪。”

我说:“早年在国内的时候就听人讲,数学会开会,华老的座位一定要在正中间,往
后是他的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等等,要是谁把苏步青排到了前面,那就惹了大
麻烦了。”

黄教授笑着说:“华老那一茬人都是农村出身,所以难免把农村的陋习搬过来,但内
涵是一样的。其实洋人这儿也不例外,记得Polya在回忆录里说,他和HermannWeyl
在ETH同事多年,但Weyl很少跟他说话,这个老家伙到老了也不明白,Weyl哪是不愿
跟他说话,根本就是看不上他,想想看,西毒欧阳锋怎么会愿意和智灵上人说话?会
几个大手印又能怎样?"

小胡也笑说:“我可就是做智灵上人的数学分析习题集过来的。”

黄教授笑说:“看来你是练了一身藏传武功。说起来武林里面帮派芜杂,数学界也是
一样,山头林立,互相之间互不买帐,这由其在一些公立大学的数学系,山头之间为
了一些蝇头小利而往往斗得你死我活,乐此而不疲。每四年开一次的数学家大会,
整个儿就是一华山论剑,英雄排座次的战场,所以每次都热闹得不得了。”

我说:“上次的ICM在北京开,进了人民大会堂,还他妈开了国宴,够过瘾的。”

小胡说:“现在咱们中国人也开数学家大会了,今年就在香港,还要发金牌银牌呢。”

黄教授说:“你知道什么,中国人开数学家大会,这叫清理门户,把各种逆子叛徒给
逐出门墙。当然了,发发金牌银牌,除了奖掖后进,也有调济各个山头的意思。”

我说:“黄兄,咱们身为海外游子,时刻也要关心祖国建设,是不是?你给我算算,中
国的数学什么时候能赶上世界一流?"

黄教授长叹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说到底数学这东西是一种文化传统,没有几代人
的努力,根本一点希望都没有。你看看国内这些搞数学的,哪有一个象样的?整天吃
喝玩乐,研究的好象都不是数学。我觉得恰当地说,中国数学的水平非常类似中国
足球的水平,一路货色。”

小胡笑说:“这不又输给日本队了么,球迷还闹了事。”

黄教授也笑着说:“咱们中国不出球星,倒出不少足球流氓,数学界也是一样,老陈
岁数大了,回国后经常信口开河,一帮人跟着瞎起哄,欺负老年人,说中国要成数学
大国了,其实都在给自己捞好处,又碰上李铁映这个科盲,居然把这个叫成陈省身
猜想。我觉得这个猜想要加上一个必要条件,当中国队拿了世界杯冠军的时候。”

我们三个都哈哈大笑起来,引来不少临桌的侧目。

小胡止住笑说:“黄教授,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你能不能再给我多讲讲数学界里的
人物?"

黄教授说:“我在这个行业里混了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人物也都见过,见得多了之
后,也不知怎么了,越来越觉得这些数学家们都在武侠小说里见过,搞到后来我自
己也胡涂了,好象是生活在武侠里一样。”

我说:“你到底见了些什么人?"

黄教授说:“比如说星宿老仙,东方不败,四大恶人,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任我行,苗
人凤,左冷禅,苏星河,带头大哥,韦小宝,岳不群等等,有华山派,衡山派,少林派,
峨眉派,星宿派,有练九阴真经的,练葵花宝典的,逆行经脉的,走火入魔的,剽窃秘
芨的,还有破腹自杀的,什么都有。”

小胡摇头说:“这些到底是谁呀?"

黄教授说:“你先别忙对号入座,已后慢慢就明白了。”

我问:“谁是丁春秋?"

黄教授瞪我一眼说:“老怪,你这是明知故问。”然后黄教授轻轻说了个名字。

看着小胡目瞪口呆的样子,黄教授和我都笑了起来。

3。女人。

我说:“黄兄,你把数学界比做武侠世界,我多少同意。可是有一点数学界和武侠截
然不同,在武侠小说里到处是美女缠在这些侠客身边,可你去看看,数学系有几个
女的?这里面又有谁是漂亮的?"

黄教授说:“这也难怪,女人天生就不应该学数学,其实不只是数学,任何理论科学,
到后来都是个体力活,需要长时间的concentration,而女人到了二三十岁,都要考
虑嫁人生孩子的问题,哪还有可能长时间地集中精力做数学?Weyl曾经说过,There
are only two women in mathematics,one is not mathematician,one is
not woman。呵呵,他说的这两个女人,一个是Sofia Kovalevskaya,另一个是Emmy
Noether,这两位的画像现在还在我们系里挂着呢。Kovalevskaya长得漂亮,可她
的paper谁都知道是被她美色迷倒的老板Weierstrass代写的。至于Emmy Noether,
无论从长相到言行举止,没有一点象个女人的,整个一男的。”

小胡说:“Weierstrass还这么不老实,真想不到。”

黄教授笑着说:“相比现代数学界的几个糟糕老头子,Weierstrass还算是有情有义
的。”

我说:“怪不得数学系的光棍特别多呢。”

黄教授叹气说:“不单是数学系的女生少,一般象样点的女孩也不愿嫁给数学系的
人。一来没钱,二来数学系的人一做起问题来,其它什么都忘了,没法过日子。一个
数学问题,短则做几个月,长则几年,陷进去之后,每天走路想,吃饭想,连和老婆上
床都在想,不象一般人还有个上下班,这是他妈全天候24小时,每天都神神癫癫
的,做不出问题还要拿老婆当出气筒。聪明点的女孩谁愿意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

“哈哈哈哈。。。”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黄教授接着说:“我还读研究生的时候,老板跟我说过,两个数学家相遇,第一个话
题肯定是数学,第二个话题肯定是Sex。我当时还半信半疑,后来才发现是千真万确。
你想,一堆大男人,整日里切磋武功做问题,闲下来的时候还能谈什么其它的?外边
的人来了,总觉得数学系里是成堆的色棍,每天不务正业谈论女人,不理解个中原
因。”

我说:“费曼在自传里讲,有一次他大着胆子到Las Vegas逛妓院,到那里才发现那
儿的妓女认识他的大部分教授同事,费曼还纳闷,难道这里的婊子都是Caltech物
理系毕业的不成?"

黄教授笑着说:“你这故事多半是费曼自己编造的,为了给他自己的不轨行为打圆
场。数学系虽然色棍多,但多半是纸上谈兵,出一两个采花大盗不奇怪,但说人人如
此就有悖常理。原因很简单,每天都在想问题,实在不会有太多其它空闲时间。给
你们讲个典型的小故事。我在读书的时候有一个日本师兄,不但学问做得好,而
且为人谦虚有礼,和我们关系都很好。有一段时间大概用功过度了些,师兄有些
厌倦,就到学校的酒吧去消遣,居然真的勾上了个漂亮的白人女孩,有那么几天这
两位手拉手在系里走来走去。过了几个星期我发现日本师兄又一个人鬼鬼祟祟地
在系里东躲西藏,我问他怎么回事,师兄直跳脚说,老子还要回来读paper做问题呢,
哪他妈有空整天陪她鬼混?呵呵,师兄本想逢场做戏,没想到撞上一个多情的,纠缠
不休,害得我这师兄在系里躲了几个月,全系传为笑谈。这一晃多少年了,现在师兄
在日本也当上教授了。”

4。激情。

我说:“做问题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让你这师兄这么神魂颠倒,连女人都顾不上了?"

黄教授说:“罗素把这个叫the intoxicating feeling of sudden understanding,
中文里应该叫顿悟吧,一个问题思考了很久,突然一瞬间明白了,
这种感觉,绝对是一种生理快感。Weil老先生曾经比较过这种快感和性高潮时的快
感,他的结论是两者各有千秋,但时间长短有所不同。性快感总是短时间的,哪怕你
他妈是练了藏传密宗吃了大补丸,了不起也就能折腾几十分钟,而顿悟的快感能
持续好几天。我的老朋友田刚在国内电视上说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不懂
的人只知道他在自吹自擂,其实他是在说这种快感,只不过不好明说罢了。”

我笑说:“所以外人说数学系的人都是色迷迷的也是有道理的。”

黄教授叹气说:“往深里讲这其实是一种激情,一种无法控制排山倒海的力量在推
你前进,任何搞数学的都会有亲身体会,但人的一辈子这种激情最多只有几次,现
在的数学体系浩大繁杂,要做出大的问题没有这种激情根本就没有可能。菲尔兹奖
只给40岁以下的是有道理的,40岁以上的人步入了中年,还会有个什么激情?荷尔
蒙分泌量已经不对了,该雄起时雄不了,还谈做什么数学。”

我知道黄教授也40多了,而且和菲尔兹奖也只是擦身而过,就说:“黄兄,菲尔兹奖
之外还有Cole奖,Wolf奖,再说40岁以上真的不灵了?总会有些例外吧。”

黄教授说:“我只知道一个例外,是Grothendieck。在退隐多年之后,1982年时,
Grothendieck老先生突然在5个月内一气写下1600页的paper,真正的激情迸发,那
时他已是50出头的人了,了不起呀。你猜他的paper的标题是什么,The Long March
Through Galois Theory,哈哈,Galois理论的长征,怎么样,够厉害的吧。”

看小胡有些困惑的样子,我说:“长征对咱们中国人来说是一政治名词,历史名词,
最多也就是宣传队播种机,可是对西方人来说长征是一个非常浪漫的故事,意谓着
为了某种目标而历尽千辛万苦,最终取得胜利。我记得美国老牌政治家布热津斯
基有一次在电视上教训几个小瘪三,说小子们,你们知道长征是什么,长征是从纽
约出发走到三藩,再从三藩走回来,然后再走两个来回!"

黄教授点头说:“是这样的,Grothendieck老先生对代数基本群的刚性有着超人的
领悟,他认为这完全决定了双曲曲线的同构类,以及曲线模空间的同构类。通过对
曲线以及模空间的胞腔分解和代数基本群的作用,老先生认为可以得到对Q上绝对
Galois群的精确描述,这就是他心里的长征。”

看我们有些发晕,黄教授笑说:“算了算了,不和你们谈细节了,再给你们说个
Grothendieck的故事吧。你们知道Grothendieck老先生在盛年的时候就归隐田园,
从数学界消声匿迹了,二十几年前我老板刚刚毕业,在Rutgers当助教,有一天在餐
厅吃饭的时候,老板赫然看到Grothendieck,正抱着一个Rutgers的女生在亲热吃
饭呢。老板大着胆子上去打招呼,Grothendieck斜着眼看他问:‘你是干什么的?’
老板说是做代数几何的,Grothendieck一乐说:‘我对那东西已经不感兴趣了,现在
我在干更重要的事。’老板琢磨着这更重要的事就是搂着女孩吃饭,就胡说几句走
了。”

"过了一阵老板听说那个女孩跟着Grothendieck去法国了,忽忽又过了一年多,这
女的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又从法国跑回Rutgers来,举目无亲,只好找到我老板
来哭述,Grothendieck已经把她给抛弃了,显然这女人和小孩已成了老先生新长征
路上的绊脚石。”

我笑说:“长征路上女人生了孩子,留在当地脱离大部队的不算太奇怪。”

黄教授有些出神地说:“我最近听说这孩子已经长大,从哈佛毕业了。二十多年一
晃过去,Grothendieck再也没有了消息,他老人家的万里长征,也该走了一大半了
吧。”

时间不觉过去,夜已深了,饭馆里只剩了我们三个,掌柜的远远的在不耐烦地看我
们,我看黄教授已有几分醉意,就说:“黄兄,今天就到这吧,我们改日再来。”

外面夜澜风静,街上依然车水马龙,我们再没说话,走到路口黄教授向我们挥挥手,
径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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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一些报道,都是未名的帖子

发信人: happybull (大牛),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北大称引进人才很严格 指责丘成桐的批评不公道(zz)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9月02日08:39:09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来源:国际在线】
  今年夏天,执中国高校牛耳之一的北京大学所遭遇的非议也许是前所未有的。

  先是国内有人说:“北大被香港各大学扫为二流”;继而丘成桐教授炮轰:“北大从
海外引进的人才大部分是假的。”

  这还不算,更让北大尴尬的是,当不作回应时,有人说其高高在上;当新闻发言人做
出回应时,又被说成“一贯养尊处优当然坐不住”。

  似乎进退两难。

  但8月25日,北大党委书记闵维方还是坐到了记者面前,他并不否认正在承受巨大的
舆论压力,但他愿意回应北大近期的舆论风波。

  “对北大的炒作是不够公平的。”闵维方说。

  闵维方已在北大18年。1988年,当他尚在美国德克萨斯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并任该校
校长助理时,受当时的北大校长丁石孙和教务长汪永铨的邀请回国。

  丘成桐的批评不够公道

  《21世纪》:前些日子,丘成桐教授发表言论,说北大这几年从海外引进的人才大部
分是假的,此说备受公众注目。对这件事,您怎么评价?

  闵维方:这几年,我们从海外引进很多人才,我觉得都很优秀。像研究物理化学的赵
新生、研究基础物理的欧阳颀、研究纳米物理的彭练茅、研究光学物理的龚旗煌、研究纳
米化学的刘忠范、研究自然地理的周力平和陶澍、研究生物的朱玉贤、研究有机化学的王
剑波、研究计算机软件与理论的梅宏……还有与我同样研究教育的陈向明、王蓉、马万华
等人,我认为他们是一流的,世界银行、联合国的大项目都邀请他们去做,认为他们做得
很好。而且,他们都是全职回来的。有些批评我们的人其实并不了解情况。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曾经对引进人才提出过一种“哑铃式”的安排,即一段时间在国
内一段时间在国外,这样可以让他随时了解国际学术最新发展的动向,把最前沿的研究成
果和问题带回国内。对于海外引进的人才,我们有几种做法:可以全职回来,可以回来九
个月在外面三个月,也可以回来三个月在外面九个月,三个月的是讲座教授,九个月是特
聘教授。讲座教授每个月补贴15000元,如果只回来两个月就拿两个月的钱,根本不像有
些人歪曲的那样说什么骗取国家几千万上亿的钱,这只能说明他根本不了解情况。

  《21世纪》:那为什么有这样的炒作出现?

  闵维方:这个事情本身很复杂。

  在海外华人数学界存在一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矛盾,一些人的看法与另外一些人不一
致。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来了北大。北大完全是按照学校发展的需要和学科建设的需要,对
这些愿意回国服务的学者做了相应的安排。但因此也就引起了另外一些人的不满。他们不
了解情况,却对北大提出了无根据的指责,说什么引进人才大部分都是假的,一个人就骗
取国家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经费。其实,在国外大学一年工作九个月就算全职,以此为标准
,可以说我们引进的人才大部分是全职的;当然,也有一些短期回国工作的人,但你回来
几个月就拿几个月的钱,这是大的原则,对谁都是一样。北大有几百个从国外引进来的博
士,加上在国外进修学习过的要占到教师总数的百分之七八十。有人对北大“引进的人才
大部分是假的”指责是非常不公道的。像我们的光华管理学院,从海外引进四五十名博士
,90%以上是全职在北大工作的。

  北大引进人才很严格

  《21世纪》:有人认为,丘成桐教授的言论,与他跟田刚的矛盾有关?(田刚,1982
年毕业于南京大学数学系,1984年于北京大学获硕士学位,1988年获哈佛大学博士学位,
现为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西蒙讲座教授,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

  闵维方:对这个问题,我不想发表评论。一方面,田刚是北大重点引进的人才,我对
他比较了解,但作为当事一方的校领导,说多了有“王婆卖瓜”之嫌;另一方面,我本人
虽然不认识丘教授,但我知道他是一位有成就的数学家,还是很尊重他。我要说明的是,
北大历来坚持追求真理、追求卓越的办学理念,欢迎和支持海外学者回国服务。目前,北
京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还没有建好,田刚暂时还没有全职回来,这无可厚非。从1998年开始
,田刚每年都带着一批优秀的青年数学家到北大来搞数学培训班。田刚已经明确表示,一
旦数学中心建好他就全职回来。数学中心建好之前,他还是按着“哑铃式”的安排。我们
给他弹性,让他根据研究进度、教学科研的需要来安排时间,这边需要三四个月就三四个
月,那边需要时间长一些就长一些。我们说“筑巢引凤”,你巢还没有筑好呢,就要求人
家整个儿回来,实际上反而不利于他充分发挥作用。

  从总体上说,北大引进人才是很严格的,我们是很严格地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做的。
如果在引进工作中发现问题,一经查证属实,学校会采取措施。

  最近,我看到两则材料,一则是伯克利的项武义教授的一个谈话。在丘成桐的学生时
代项教授就认识他了,可以说对丘教授非常了解。另一则材料是上个星期美国很有影响力
的杂志《New Yorker》发表的一篇长篇报道,也有很多关于丘教授的内容。我想大家看过
这两则材料,对丘教授与田刚和北大之间的争论就会有更客观、更清楚的认识了。

  从国内一流走向世界一流

  《21世纪》:对于“北大清华被扫为二流”这种言论,你怎么看?

  闵维方:我不认为北大、清华因此就被扫为二流。媒体炒作的一个热点是香港的大学
今年招到了15名各省市高考的第一名。如果大家认为所谓高考“状元”是衡量生源质量的
一项重要指标,那么,我们北大今年招来的各省市高考第一名有48名,比香港所有大学在
内地招到的“状元”总数还多得多。招来多少“状元”虽然很有意义但也不能过分夸大,
我们要看到的是香港有实力的大学已经参与到优质生源的竞争中来了。这就激发我们要更
加努力,继续巩固我们的传统优势,提高北大对优秀学生的吸引力。

  《21世纪》:你认为北大的传统优势在哪里?

  闵维方:我觉得北大有一种精神,有一种独特的精神魅力,北大有“爱国、进步、民
主、科学”的光荣传统和“勤奋、严谨、求实、创新”的优良学风。

  再者,我们北大有优秀的教师群体。我可以自信地说,中国内地很少有一所大学像北
大这样聚集了那么多世界一流大学毕业出来的博士。他们觉得北大活跃的学术氛围、宽松
的学术环境和北大人对真理庄严无畏的追求,是其他学校不能比拟的。在办学理念上,蔡
元培先生当时就讲按“世界各国大学之通例”来办北大,首先就要营造宽松的学术环境、
民主的学术气氛和追求真理、崇尚学术的精神。北大最受尊重的是像季羡林、王选、厉以
宁这样的学者,而不是我们这些管理干部。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北大的学生是从10多亿人当中挑选出来的最优秀人才。有一个从
海外回来的博士,他来到北大以后,遇到不顺心的事想离开。但他跟我说,之所以舍不得
离开北大,主要是因为舍不得这些优秀的学生。学生太优秀,得天下之英才而育之,是人
生一大幸事。

  《21世纪》:在您看来,目前北大走向世界一流过程中,最严重的制约因素是什么?
  闵维方:我觉得我们面临的挑战是很严峻的。我们的目标是创建世界一流大学,首先
要清醒地认识到我们现在与世界一流大学还有很大的差距。《泰晤士报》的高等教育增刊
邀请全世界88个国家的上千名专家搞的大学排名,第一次北大排17名(2004),第二次北大
排15名(2005)。我们排得这么靠前,与它的评价指标密切相关。我们头脑很清楚,要论办
学实力,特别是科研竞争力,我们其实并没有这么突出。我们经常访问榜上的其他学校,
我本人与许多大学校长很熟,我们知道我们还有很大差距。

  与发达国家的大学相比,我们的办学经费非常紧张。跟我们排在一起的学校,他们的
经费可能是我们的十倍甚至几十倍。同样采购一台设备,我们花一百万美元,人家也花一
百万美元,但我们的实际负担是不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同他们竞争,压力是很大的。(
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叶渝 刘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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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灌故我在!!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77.65]                                                             
发信人: mylyman (mylyman),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万俟歆: 丘成桐先生三思:诚其意而后谈爱国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9月02日09:56:50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万俟歆: 丘成桐先生三思:诚其意而后谈爱国

送交者: ahhh 2006年8月31日11:15:25 于 [教育与学术]http://www.bbsland.com

丘成桐先生三思:诚其意而后谈爱国
万俟歆
(2006年8月31日)
最近,北美大学的理科院系关于“中国人抢夺学术成果”的议论沸沸扬扬,我所在的系主
任即给所有的教授、博士后、和研究生都转发了《纽约客》谴责华人数学大师丘成桐先生
的文章,更有甚者一位英籍同事竟在办公室门口张贴了文中讽刺丘先生的漫画,初看时恨
不得将之立即扯去。此后每当同事问起,只好辩解说,恐怕文章作者有误解,即使那是《
纽约客》的精心之作,虽然作者曾创作了名闻遐迩的《美丽心灵》。无论如何,总要一致
对外吧?
然而那辩解徒然苍白无力。稍加审视便即明白,实在是丘成桐先生利令智昏砸了自己的脚
,也让我辈海外中国学人无地自容。在良知里,我无言以对。 ( )
两个多月前,国内的报纸“忽如一夜春风来”般以铺天盖地之势报道了中山大学数学系朱
熹平和美国里海大学曹怀东两位教授“封顶庞加莱猜想”的事迹。作为时刻关心祖国的海
外科学工作者,自然也有耳闻。当即咨询美国几大数学系的朋友,问可有此事?一致的答
复是那是笑话,且许多好友表示百思不得其解:何以数学大家丘成桐院士会凿此笑柄,这
样明显荒谬的新闻又怎可以通过新华社首发红遍大江南北?自此,虽然地位低微,也开始
关注这件数学与科学界的大事。这桩新闻出台以后,国内的读者反响很大,很多人都以为
中国的数学事业继陈景润之后又结出了更大的硕果。据新华社六月初的报道,丘成桐先生
评价朱熹平和曹怀东的贡献时指出,“说这一工作比哥德巴赫猜想重要得多,毫不过分”
。丘成桐的密友,但专业领域不在几何或拓扑学的杨乐院士称:如果按百分之百划分,那
么美国数学家哈密尔顿的贡献在50%以上,提出解决这一猜想要领的俄罗斯数学家佩雷
尔曼的贡献在25%左右, “中国科学家的贡献,包括丘成桐、朱熹平、曹怀东等,在3
0%左右。” 国内的媒体并且强调说,“庞加莱猜想”是克雷研究所公布的七个百万美
元巨奖难题之一,俨然朱曹二位可以分一大杯羹。随后,丘成桐先生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和
友谊宾馆组织召开了国际弦理论大会,如果不是分身乏力,原本也想回国参与的。然而,
如此隆重召开一个物理学大会,似乎使人闻到浓重的政治气息。中科院物理所的友人讲,
丘成桐先生就在那样一个绝大多数听众是物理学家,学生和记者的场合,宣扬朱熹平和曹
怀东“证明了庞加莱猜想”。目击的朋友说,会议门卫严格地检查特别颁发的“通行证”
,丘成桐先生把佩雷尔曼的自谦之词打印出来,发给听众,又用投影仪把那些客气话放在
大屏幕上,以此来贬低佩雷尔曼的贡献。而这样的部分,在中科院晨兴数学中心网上公布
的幻灯片里却被删除了。
由于开始关注这件事,尽管人在海外,专业领域仅是与数学相关,不可遏抑的担心却与日
俱增。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新华社的英文稿件从来斗倍受西方媒体关注。在国外
,最初的反应是沉寂;偶尔零星,在有关数学和物理的论坛开始有人就以此为据嘲讽,“
(抄袭,浮夸这样的学术腐败)按照中国的标准,那不算一回事。”
到了7月份,可怕的沉默开始爆发了。《华尔街日报》的署名文章以“庞加莱猜想相信已
被隐居的俄国人解决”为题,说出了解决庞加莱猜想的功绩大半在佩雷尔曼这样的事实。
这个本不应有争议的事实在圈子是早就不能再清楚了,可惜国人还蒙在鼓里。《华报》文
中既得过菲尔兹奖,也得过Wolf奖的数学大师Milnor不点名地说朱曹那“基于佩雷尔曼突
破性工作的庞加莱猜想的‘一个完整证明’”是“猴子的扳手”,也就是破坏性地挑起了
成果之争。数日后,美国数学会经过审慎考虑,在九月号的《美国数学会会志》(注:实
际八月初出版)上宣布了“对庞加莱与几何化猜想的证明正在形成一致意见”一文。这个
来自正规权威学术团体的意见清晰的表明庞加莱猜想的功绩大多数是佩雷尔曼的,少数是
哈密尔顿的。关于克雷研究所的百万美元奖金“, 到底是把奖金全部授予佩雷尔曼一个人
呢还是包括其他人作为共同的获奖者—也许哈密尔顿? (克雷研究所主任)卡尔森说现在
考虑那些可能性还为时过早。”
换言之,Kleiner-Lott, 曹-朱,Morgan-Tian,这三组解释者中的任何一组斗并无可能
分到哪怕是一美元。“30%”的贡献说难道不荒谬吗?
《会志》的声明用三大段的文字含蓄的讨论了丘成桐的作为和曹-朱的描述佩雷尔曼证明
的论文。新华社的两篇英文稿文章被提及:
“‘中国数学家破解世界难题’,新华通讯社2006年6月3日的一篇文章标题如此报导。文
章首句说,‘令全球科学家困扰上百年的难题已被两位中国数学家最终解决。’”
“一些新闻文章被翻译成英文放在网上。在那些文章里,曹朱这两位中国数学家的成就得
到强调,而佩雷尔曼的功绩则以不够显著的方式被提及。新华通讯社2006年6月21日发的
一篇文稿里,佩雷尔曼的名字甚至根本没有出现。”洞悉真相的炎黄子孙看到这里想必都
已汗颜。
当时读文的强烈感受是希望自己本来并不知道那些,又或者丘成桐先生能够挺身而出,以
数学大师的身份和Milnor,和美国数学会抗争,说明朱熹平和曹怀东是有相当的贡献的,
哪怕他这次说的是10%,5%而不是30%。可惜,面对国外专家的较真,丘先生的态度却是
推卸责任:“媒体报道是从丘成桐于2006年6月3日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开始的,当时丘
宣布了曹朱的工作。丘成桐说他被某些媒体错误的引用了,故对那些话不负责任。”
究竟是哪些媒体误引了呢?我想,新华社发的第一篇稿子“破解百年数学难题”,就已经
为这次宣传定了调子,绝不可能是误引。再有,新华社直接引述的“30%”之说出自杨乐
院士之口(注: 尽管他后来模糊地否认),那也不会有误(后来新华社报道里丘成桐又重申
了这一评价)。大概丘先生先前借助数学圈中不太常规的途径——新闻发布会——宣称“
中国数学家最终证明庞加莱猜想”的时候未料到后来的困境吧。
继而,8月15日的《纽约时报》登出文章:“捉摸不透的证明,捉摸不透的证明人”,对
佩雷尔曼证明庞加莱猜想一事做了一个综述。其中引述Anderson教授的话告诉公众,Kle
iner-Lott, 曹-朱,Morgan-Tian这三组解释者的工作“就是对佩雷尔曼工作的同行评
审。”此时,8月22日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已脚步声近,国内渐渐对事实的真相多了一些了
解。只是我想大众可能还不明白,这样一个笑话正因为其太荒谬,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学
术之争。
但是就在此时,我忽然在中文网上发现国内公众的注意力已从庞加莱猜想的传奇上转移到
批判北大上。广州出版的《南方人物周刊》发表了以“丘成桐:北京大学引进海外人才大
部分是假的”为题的访谈。丘成桐先生在采访中说“《纽约时报》说北京大学40%的引进
人才都是海外的,你去美国调查一下,我担保大部分是假的。”把北大的海外引进人才,
据说占全部引进人才的40%,说成大部分是假的。这个耸人听闻的说法一下子吸引住大众
的眼球。随后,丘成桐在不同的场合声称“我和北大不存在私人恩怨问题”,对北大,北
大数学系,和北大教授田刚横加指责。因为抓住改革开放二十几年来由于贫富差距加大人
们对整个社会体制,特别是教育和医疗等问题不满的心理,丘成桐先生又一次成功地得到
了大众的回应。一贯对大陆事务幸灾乐祸的《大纪元》和《xx之音》则以“丘成桐和北大


与中国高教弊端”为题对丘成桐和焦*标等人做了采访。
在我的记忆中,曾几何时起,性格强烈的丘成桐先生就是以这样一尊“敢说话”的“爱国
数学家”的形象登陆中国。然而,联想前因后果,看到丘先生义愤填膺的样子,却不禁心
情沉重。其实,人们习惯于将“敢做敢言”和“正直无私”联系在一起,但这两者之间并
不必然相关。在历史上,前汉的樊哙,后汉的马武,后周的赵匡胤都曾经号称敢谏的“直
人”,谁知历史却证明他们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忠直之士。“敢”的强烈姿态往往和个性有
关,在特定的历史情势之下可能是别有居心的做作,有时也是客观使然。汪精卫不也曾经
大义凛然吗?虽然身在重洋异域,祖宗的教诲不能忘记:“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
,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所谓诚其意者,勿自欺也。”
“格物”、“致知”,是我们做科学的人工作上的目标。但若意图更进一步,成为影响国
家和社会的领袖型人物,“意诚”是最起码的要求。
终于,《纽约客》推出了“传奇问题与荣誉之争”这一附有11篇漫画的锋利长文。它的作
者之一是哥伦比亚大学的讲座教授,《美丽心灵》一书的作者,曾经入围普利策奖最后一
轮的Sylvia Nasar。文中的主要篇幅在记叙佩雷尔曼证明庞加莱猜想的全过程,其余部分
则是讲述丘成桐的成长历史,丘学派在海外的影响以及丘与陈省身、田刚的关系。文中提
及了杨乐院士所说的中国数学家所谓“30%”的贡献和一些学界掌故,其中包括:刘克峰
与丘成桐合作的文章涉嫌抄袭Givental的思想;丘成桐“越来越焦虑自己在数学界的地位
”,出于嫉妒田刚而不想让世界数学家大会在北京召开(但“丘成桐否认他曾试图把大会
搬到香港。”);“普林斯顿数学系前系主任Joseph Kohn说,‘丘成桐不嫉妒田刚的数
学,但他眼红田在中国的影响力。’”;以及多位著名数学家对丘成桐的指责。
《美国数学会会志》用一整段的文字怀疑朱熹平和曹怀东的解释文章“是否经过严肃的审
查”,而“当被问及该文是否象通常那样被审查,丘成桐说是的”。而《纽约客》披露了
这又是一个谎言:
“今年4月13日,亚洲数学期刊(A.J.M)编辑委员会的31名数学家收到了丘和主编的一封
简短的e-mail,通知他们用三天的时间考虑一篇作者为朱熹平、曹怀东,标题为“瑞奇流
的哈密尔顿-佩雷尔曼理论:庞加莱和几何化猜想”的论文,丘打算在这个刊物上发表。这
个邮件没有包含文章内容、审稿人意见以及文章摘要。至少有两个编委提出想看一下文章
内容,但被告知不能提供。4月16日,曹收到丘的消息,告诉他文章已被A.J.M接收了,文
章摘要已经公布到刊物的网站上。”
《纽约客》的文章让丘先生声名扫地。为了辩解,互联网上出现了据说是文章里说了丘先
生坏话的两位数学家回复给丘成桐先生的“澄清”。假设“澄清”是真的,那么是丘先生
给那些指责他的数学家发信置疑,其中有两位回复做出辩解。再假设丘先生公布的私人信
件是完全而真实的,那又能怎样呢?丘先生的支持者或是做出的翻译即另有误导之嫌。如
据称Stroock给丘成桐的“道歉信”中说:
“In particular, I told her that, at least to my ears, Yau weakens his case a
nd lays himself open to his enemies by sounding too self-promoting.”
这份所谓“道歉”比较客观的翻译应当是:
“我特别对她指出,至少从我听到的情况来说,丘由于给人一种一意要推销自己的成就的
感觉,从而削弱了他自己的意见的说服力并且为对手提供了反击的方便。”(“Self-pr
omoting”又怎能说是“特立独行”呢?)
换言之,两位向丘成桐这位在美国名震当代的数学家“道歉”的教授其实并没有否认自己
说过的话,反而印证了《美丽心灵》作者绝无捏造,其他几位“不道歉”的同样是名震当
代的大师讲过的东西就更无可辩驳了。(这个“澄清”事件同时也说明了,西人数学家尚
须“道歉”,在美国工作的华人数学家又有谁敢挺身而出,直面丘成桐这位擎天巨擘呢?

再退一万步讲,假设《纽约客》文章的作者是出于民族偏见而诽谤侮辱丘成桐,则丘成桐
何不诉之于法律,令我等一快!遗憾的是,屡次强调自己“心中坦荡荡”的丘先生没有这
样做。其实,即便《纽约时报》的文章有失偏颇,个别的地方可能存在有选择地使用资料
地情况,却也很难找出哪里不符合实际情况。如果说“立场决定观点”,那么丘先生的偏
颇观点是否就应归咎于自己的政治斗争立场呢?有人转而说这是北大为了转移公众注意力
而推动的“妖魔化”丘成桐的运动。作为旁观者,我不相信北大有这个能量。《纽约客》
是素称凛然不惧总统的美东左派知识分子的堡垒,即便才雄势大的布什家族也对它束手无
策。冷眼旁观,丘成桐指责北大,批判教育制度的目的倒恰恰是想金蝉脱壳。(按:丘先
生在新华网最新文章“丘成桐再批中国学界垄断:学术不应“搞权术””中指出“不少人
为拿取博士学位,愿意付出一百万元,这利益可不少呢!他们早已把学术研究看成一门生
意。”这样耸人听闻的论断无疑可使大众立时无暇再关注两个月前的“封顶说”。)
如今,丘成桐先生似乎抱着“攘外必先安内”的信念试图以学术地位影响政治,再以政治
领导学术。朱熹平、曹怀东协助验证庞加莱猜想这样一个本应是积极的,再简单不过的事
件,竟被丘先生通过媒体运作成贻笑四海的丑闻,既给海外科学家抹黑,又破坏国内外学
界的精诚团结,实在值得我辈深思。
正如数学大师Gromov对佩雷尔曼的评价:“做伟大的工作,需要纯净的头脑。你只能思考
继续做出超越自我的成就,就不能故步自封,更不能因为“人性的弱点”走上从治学者向
政治家转型的不归路。

布衣赤子:万俟歆
零六年八月三十日
草于美西寓所 [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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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240.82]
※ 修改:·mylyman 於 09月02日10:28:57   修改本文·[FROM: 162.105.240.82]                                               
发信人: alvenon (nothing),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New Yorker文章部分被采访者澄清不实报道: 还是关于老丘,请闵书记详察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9月02日10:55:26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New Yorker文章部分被采访者澄清不实报道zz


New Yorker文章部分被采访者澄清不实报道

MIT数学系Dan Stroock教授所作的澄清

Clarification

I, like several others whom Sylvia Nasar interviewed, am shocked and ang
ered by the article which she and Gruber wrote for the New Yorker. Having
seen Yau in action during his June conference on string theory, Nasar led
me to believe that she was fascinated by S-T Yau and asked me my opinion
about his activities. I told her that I greatly admire Yau's efforts to
support young Chinese mathematicians and to break down the ossified
power structure in the Chinese academic establishment. I then told her t
hat I sometimes have doubts about his methodology. In particular, I told
her that, at least to my ears, Yau weakens his case and lays himself open
to his enemies by sounding too self-promoting.

As it appears in her article, she has purposefully distorted my statement
and made it unforgivably misleading. Like the rest of us, Yau has his
faults, but, unlike most of us, his virtues outweigh his faults.
Unfortunately, Nasar used my statement to bolster her case
that the opposite is true, and for this I cannot forgive her.

澄清

Nasar与Gruber发表在《纽约人》杂志上的文章让我,以及其他接受Sylvia Nasar采
访的人一样,感到震惊与愤怒。Nasar在六月参加了丘担任大会主席的国际超弦大会
后,设法让我相信她对丘成桐非常崇拜,询问我对于他的活动的看法。我告诉她,
我很仰慕丘在支持中国年轻数学家,以及改变中国学术界的腐朽现状所作的努力。
我告诉她,有时候我觉得他的处事方法值得商榷。特别的,我告诉她,至少在我眼
中,丘不注意保护自己,过于特立独行,而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如同她文章中
所写的那样,她有意歪曲我的陈述,并且不可原谅地加以杜撰。

与大多数人一样,丘也有自己的缺点;但是大多数人无法比拟的是,他的高尚品德
远远超过他的缺点。不幸的是,Nasar用我的话来支持她的反面论证。为此我无法原
谅她。

纽约石溪分校数学系教授Michael Anderson致丘先生信件

Dear Yau,

I am furious, and completely shocked, at what Sylvia Nasar wrote. Her qu
ote of me is completely wrong and baseless. There are other factual mist
akes in the article, in addition to those you pointed out.

   I have left her phone and email messages this evening and hope to speak
to her tomorrow at the latest to clear this up. I want her to remove th
is statement completely from the article. It serves

no purpose and contains no factual information; I view it as stupid goss
ip unworthy of a paper like the New Yorker. At the moment, the print ver
sion has not appeared and so it might be possible to fix this still. I s
pent several hours with S. Nasar on the phone talking about Perelman, Po
incare, etc but it seems I was too naive (and I'm now disgusted) in beli
eving this journalist would report factually.

   I regret very much this quote falsely attributed to me and will do what
ever I can to have it removed.

I will keep you informed as I know more.

   Yours, Michael

对于Nasar文章中所写的文字,我感到极为愤怒,非常震惊。他引用我所说的话完全
是错误的,没有根据的。除了你所指出的以外,文章中还有其他不真实的地方。

今天晚上我已经给她留了电话与email,希望明天能够与她交谈,把问题向她说清楚
。我希望他把我的这些话完全从文章中删除。这些话毫无意义可言,完全不包含什
么实际的信息;我只把它看作是愚蠢的闲谈,根本不值得登上《纽约人》杂志的文
章。目前,这期杂志还没有正式印刷,所以还有补救的机会。

我花了许多小时在电话里与S. Nasar讨论Perelman,Poincare等。可是我太天真地(
现在感到极度恶心)相信这个记者会真实地报道我所说的话。

我很抱歉这些话居然被放到了我的嘴里,我会尽全力把它删除的。

在我获得更多信息后,会随时通知您。

Anderson澄清Nasar对他的歪曲引用

Many of you have probably seen the New Yorker article by Sylvia Nasar an
d David Gruber on Perelman and the Poincare conjecture.

In many respects, its very interesting and a pleasure to read. However,
it contains a number of inaccuracies and downright errors.

I spent several hours talking with Sylvia Nasar trying to dissuade her f
rom incorporating the Tian-Yau fights into the article, since it was com
pletely irrelevant and I didn't see the point of dragging readers throug
h the mud.

Obviously I was not successful.

The quote attributed to me on Yau is completely inaccurate and distorted
from some remarks I made to her in a quite different context; I made it
explicit to her that the remarks I was making in that context were pure
ly speculative and had no basis in fact. I did not give her my permissio
n to quote me on this, even with the qualification of speculation.

There are other inaccuracies about Stony Brook. One for instance is the
implication that Tian at MIT was the first to invite Perelman to the US
to give talks. This is of course false - we at Stony Brook were the firs
t to do so. I stressed in my talks with her the role Stony Brook played,
yet she focusses on the (single) talk Grisha gave at Princeton, listi
ng a collection of eminent mathematicians, none of whom is a geometer/to
pologist.

I was not given an opportunity to set the record straight with the New Y
orker before publication; this was partly because I was travelling in Eu
rope at the time this happened, and there was a rush to publish; the pub
lication date is the same as the announcement date of the Fields Medals
I think. I was not sent an advance copy of the article for checking. I s
poke with Sylvia on the phone this morning, to no avail. I've also had s
ome email correspondence with Yau on the matter over the last day. I apo
logized to him and expressed my anger and frustration about what was don
e, confirming to him the quote attributed to me is false and baseless. (
The email to Yau is now already posted on a Chinese blog site!).

I've learned my lesson on dealing with the media the hard and sour way a
nd am still considering what path to pursue to try to rectify the situat
ion, to the extent still possible.

Sincerely,

Mike

Nasar和Gruber的文章包含了一些不准确,甚至完全错误的信息。

我昨天与Nasar谈了几个小时,希望劝说她把田-丘的争论从文章中删除,因为我觉
得这与文章主题完全无关。

可是我没有成功。

关于Nasar文章中引用的所谓我对丘教授的"评价"是不确切的,完全歪曲了我接受采
访时的本意。我明确告诉她,当时我告诉她的内容是出于假想,没有事实根据。我
从来没有允许她这样引用我的话。

文章对于石溪分校也有不实之处。有一处说,田是最早邀请Perelman到美国访问的
。这当然是错误的。我与石溪分校的同事比田更早。我向Nasar强调石溪分校在其中
所起的作用,可是她只把注意力放在Grisha在普林斯顿所给的唯一一个报告上面,
她给出了一个著名数学家的名单,没有一个几何或拓扑学家。

我没能抓住机会在New Yorker文章发表前向编辑告知文章的真相,这是因为我当时
正在欧洲旅游,而且New Yorker在没有核实的情况下就匆忙发表。我想这篇文章的
出版日期正好就是菲尔兹奖颁发的那一天。之前我居然没有收到作者的稿件以确认
真实性。我今天早上与Nasar在电话里谈,可是没有用。昨天,我已经为这件事与丘
教授通了email,我向他道歉并表达了我对Nasar文章的愤怒与失望,我向他保证,
Nasar对我的引用是完全错误的,没有事实根据的。

我从这次与媒体的交往中体会到了苦涩,也算一种教训。我会尽我的全力来改变目
前的状况,把真相公诸于世。

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教授Joe Kohn致丘先生信件

Dear Yau,

I learned from Andreea that you were very hurt by my remarks quoted in t
he New Yorker. I did not mean to hurt you. You are universally recognize
d as one of the foremost mathematicians of our times, which explains my
first remark. I know how deeply you care about Chinese mathematics and t
herefore I assume that you would like to be as effective as possible in
your leadership of the Chinese mathematical community - and this explain
s my second remark.

Best regards,

Joe

我决无意伤害你,你是我们时代公认的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我知道你如此关心中
国的数学,所以我的话的本意是"你希望能有效的领导中国的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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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185.95]                                                            
发信人: DreamPop (要平和*从小事做起~),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何祚庥:评<对一个著名数学教授的匿名访问>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9月02日11:53:23 星期六), 转信

不和谐的杂音!——评《南方人物周刊》“对一个著名数学教授的匿名访问”

  何祚庥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已很久不再阅读《南方人物周刊》,因为此刊太缺
乏诚信,不值一读!

  最近,一位朋友给我一份2006年8月21日出版的第21期的《南方人物周刊》,
说是“值得一读”。朋友推荐,感情难却。一读之下,原来《南方人物周刊》竟
又“故伎重演”,所以“值得一读”!

  本期《周刊》用丘成桐先生的大幅照片为封面,以“到底谁在说谎,丘成桐
回应北大”为封面大标题,同时又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作为丘成桐教授
的“人物专访”的标题,。丘成桐教授和北京大学之争,已在各种媒体上,炒得
沸沸扬扬。这一“专访”不过是凑凑热闹,没有提供什么新的信息。但是,为配
合这一“专访”,同一位“本刊记者”张欢先生,又刊发了一篇《对一位著名数
学教授的匿名访问》。由于这是一篇“匿名”的访问,而且对“著名”数学教授,
但不敢给出真实姓名的“匿名”的访问,当然会有“惊人”的“材料”!那么就
来看一看这一“匿名访问”,究竟发布了什么样的“惊人”的“材料”!

  这一“匿名访问”用了一个醒目的大标题:“他们已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

  此文的副标题所标出的是如下的词句:

  “因为选院士的时候他们是可以掌控的,你去看一看,选院士,北大有多少
票?现在是——任何人得罪他们,那肯定就当不了院士。”

  至于这一“匿名访问”的正文里,还标出两个也是十分醒目的小标题:

  “有点白色恐怖的味道”。
  “应该有媒体监督”。

  为什么这一“匿名访问”要“上纲”到“白色恐怖”的高度?

  理由是:“我的一个海外朋友开玩笑说:‘你可以公开议论任何人,开玩笑
都没问题,但你不敢私下议论北大(数学领域)的院士们,要是他们听到后你就
麻烦了。’到了这个地步,有点白色恐怖的味道了!”

  又说,“他们的数学也不行,但是他们却掌控着中国(数学领域)的发展”;
“而且他们现在完全掌控着(数学领域的)院士选举,院士选举是重头戏”;
“我就知道一些人为了当院士,生怕得罪北大,真的是低三下四地讨好他们,……
还是不提他们的名字吧!”

  别的学校“没有实力和它抗衡”,“别的学校想当院士难上加难,除非是复
旦的、中科院的。现在中科院也上不去院士了,基本上北大说了算。”“数学这
块,基本上就是北大、中科院和复旦这三派。”“现在北大的势力最强,它的院
士最多。”“他们本身就占据了2/3的票。”

  “丘成桐先生之所以恼火,原因就是这个。”

  ……

  总之,在这位记者的“笔下”,北大数学系的院士们,在中国数学界可以为
所欲为,可以横行霸道。“这二十年中国的数学没有大的发展,原因就是这样。”

  这样的“院士”,简直是“罪大恶极”!

  由于“隔行如隔山”,我和北大数学系的院士们只有“偶然”的交往,对于
他们的“罪证”,我无从作进一步的“补充”。但是,我手上有一份院士名单,
在中国科学院数理学部,一共有130位院士,其中数学方面一共有27位院士。在
27位院士中,有一位“院士”从来不参加会议,有一位院士已超越80岁高龄,原
则上不再参加院士们的正式活动,但实际上仍活跃在数学研究的第一线。其余25
位,都经常参加院士会议,并且参加院士的投票。但是,北大数学方面的院士,
一共才有5位,离27位院士中的2/3,还缺13人!而且,数理学部的选举,是数学、
力学、天文、物理等方面所有院士一起投票。就算“本刊记者”张欢先生所描述
的北京大学数学系里的5位院士种种“横行霸道”都是“事实”,但是,北大数
学系的5位院士,竟然有那么大的神通,能“掌控”数理学部里院士们的票数?!

  举一个例子,2005年,是院士选举年,在去年选举“战”中,山东大学彭实
戈教授以他对随机倒易方程的开拓性工作,从而以压倒多数当选了数理学部的院
士!但是,彭实戈院士却绝对不会列入“北大派”!

  在“本刊记者”张欢的“匿名访问”中,曾大声疾呼“应该有媒体监督”。
又尖锐地提问:“到底谁在说谎”?在学术腐败的问题上,我从来十分赞成人民
群众,包括媒体的监督的。但同样要注意的是:媒体不能撤谎,媒体也要接受广
大人民的监督。

  很抱歉!我们不得不又一次得罪这一“谎话连篇”的《南方人物周刊》!

(XYS20060901)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3322.org)(xys.xlogit.com)
--
无聊时候看看书挺好的。                                                                                                 
长期真诚征喜欢读书的朋友,男女不限,可以一起讨论讨论。                                                                 
涉猎很广,非常杂,希望有能够请教、交流的朋友。                                                                         
尤其是文科科班出身的同学。欢迎来信。                                                                                   


※ 修改:·DreamPop 于 09月02日11:53:32  修改标题·[FROM: 162.105.69.238]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69.238]                                                            
发信人: mylyman (mylyman),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北大教授丁伟岳院士: 庞加莱的困惑(转发)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9月02日17:47:47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北大教授丁伟岳院士: 庞加莱的困惑(转发)

http://blog.sina.com.cn/u/4aaaf369010005fw


6月3日,新华网发布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 百年数学难题被破解 中国科学家“最后封
顶”。[2] 消息说,“哈佛大学教授、著名数学家、菲尔兹奖得主丘成桐3日在中国科学
院晨兴数学研究中心宣布,在美、俄等国科学家的工作基础上,中山大学朱熹平教授和旅
美数学家、清华大学兼职教授曹怀东已经彻底证明了这一猜想。”

使我惊讶的是,丘成桐教授是几何分析公认的世界级权威,他不会不知道当时国际上许多
数学家认为:俄国数学家佩雷尔曼已经解决了庞加莱猜想。他的宣布似乎是在与众多的同
行背道而驰。

此后国内媒体的欢呼和层出不穷的宣传报道已不用我在此回顾了,因为大家还历历在目。

国外媒体的报道则迟了许多,而且显然同国内媒体大相径庭。7月21日,华尔街日报发表
署名文章说,数学界普遍认为著名的庞加莱猜想已经被俄国数学家 Grigori Perelman所
证明。其中最为令人吃惊的是引用了美国著名数学家Milnor的话,把《亚洲数学杂志》发
表曹怀东和朱熹平的论文,自称为庞加莱猜想的“完全证明”这件事说成是在成果归属的
问题上扔出了一把“猴子的扳手”(故意搅乱局面之意)。[3] 过了两个星期,美国数学
会的会刊《Notices》发表文章说,对于庞加莱猜想的证明数学界正在形成一致的意见,
多数人认为佩雷尔曼的证明是完全的和正确的。文章中明确对于新华网的两次报道(英文
版)表示了不同看法,同时对于曹和朱的论文是否经过严格的审查表示疑问。[4]

8月22日国际数学界大会的开幕式上,国际数学家联盟宣布授予佩雷尔曼大奖 ---- “菲
尔兹奖”。(尽管他本人已明确表示,拒绝接受。)据大会的新闻报道,一些权威数学家
在发言中称,佩雷尔曼解决了庞加莱猜想。但是为了慎重起见,会后将在美国的加里福尼
亚召开专门会议,最后确认庞加莱猜想的被解决。

关于三个月来围绕庞加莱猜想发生的主要一些事情就是如此。因为国外媒体的报道没有在
国内报刊上详细刊载,而要了解事情全貌又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多说了几句。

但是事情看来还没有完全结束。对于佩雷尔曼证明了庞加莱猜想这件事好像已经没有了争
论,但一些当事人对于媒体在6月份的报道却提出了意见。虽然意见是提得晚了两个月,
却不能不引起有关媒体的重视。

8月18日,《科学时报》记者王丹红在题为“数学证明:中国数学家的贡献与媒体报道”
一文中引用美国数学会会刊文章的话,“(中国)媒体报道是从丘成桐于2006年6月3日在
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开始的,当时丘成桐宣布了曹怀东和朱熹平的工作。丘成桐说他的话
被某些媒体错误地引用了,故对那些话不负责任。”
她接着说:“仔细检索国内媒体的相关报道,确实是五花八门,一些报道极具误导性,甚
至在今天,国际上因这些报道出现了认为丘成桐夸大中国数学家贡献的声音,这是非常不
幸的。” 但是,对于丘成桐在6月3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她声明是“做了全程的录音”
 的,而且详细引述了发布会的新闻稿,其中有“我国数学家朱熹平教授与旅美数学家曹
怀东教授运用Hamilton和Perelman理论,发表了长达300余页的长文,彻底解决了庞加莱
猜想这个世纪难题”这些话。显然,这是在反驳丘成桐的不认账。[5]

又是同一个王丹红采访了与丘成桐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的杨乐教授,在8月25日《科学时
报》的文章中说,“新闻发布会后,有媒体报道,杨乐在谈到庞加莱猜想的证明过程中,
中国数学家的贡献占30%。对此,杨乐在接受《科学时报》记者采访时说:‘我从来没有
给过这个百分比,而且谈论谁的贡献占多大比例这个问题本身是不恰当的,…’”。然而
,30%贡献这个话究竟是谁说的呢?接下去的话颇有意思:“据记者从有关媒体上看到的
报道说:丘成桐在谈到庞加莱猜想的证明过程中曾经说中国数学家的贡献应在30%左右。
有人认为丘成桐这样说夸大了中国数学家的贡献。那么,杨乐又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 “杨乐说:‘丘成桐先生是几何分析方面的权威学者,他的提法可作重要参考。’
” [6]
显然,杨乐是在把“30%”这个说法“归功于”丘成桐。

深入考证一下,我们发现第一次把这种说法公之于众的是《新京报》。在《新京报》6月
5日的一篇报道中这样说,“据数学家杨乐介绍,如果按百分之百划分,美国数学家汉密
尔顿的贡献在50%以上,提出解决这一猜想要领的俄罗斯数学家佩雷尔曼的贡献在25%左
右。中国科学家的贡献,包括丘成桐、朱熹平、曹怀东等,在30%左右。”[7] 第二次提
到“30%”的还是《新京报》。在6月21日该报记者对丘成桐的采访录中,丘说:“整体
来看,中国科学家的贡献应该绝对大于30%。” [8] 

然而,刚刚从国际数学家大会传回的消息说,曹怀东在马德里答记者问时说,“不幸的是
,丘成桐教授的观点被媒体所歪曲。据我所知,丘教授从来没有,也不赞成用百分比来分
配贡献。”[9]于是我们陷入了困惑:杨乐,曹怀东,还有《新京报》记者,我们究竟
应该相信谁呢?不知道《新京报》的记者是否也有“全程录音”,否则可是麻烦了。  

在回答记者时,曹怀东还说:“我的看法是佩雷尔曼完全应当获得菲尔兹奖。我们只是跟
着汉密尔顿和佩雷尔曼的脚步,解释了证明的细节。” 把这个表态同新闻发布会的新闻
稿讲的“彻底解决了庞加莱猜想这个世纪难题”相比较,似乎相差太大,颇相矛盾。不知
道丘成桐教授是否同意曹的说法?

对于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我们还需拭目以待。
[1] http://news.sina.com.cn/o/2006-05-30/04349062553s.shtml
[2] http://news3.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6-06/03/content_4641469.htm
[3] http://nst.pku.edu.cn/print.php?sid=6207
[4] http://cyybase.com/shownews.asp?id=192
[5] http://www.sciencetimes.com.cn/col1/article.htm1?id=77763
[6]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6/08/25/14/35/08.htm
[7] http://news.xinhuanet.com/st/2006-06/05/content_4645890.htm
[8] http://tech.tom.com/2006-06-21/04BI/8596284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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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lhfs (人,要诗意的栖息),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丘成桐的名誉将毁在自己手里! !!!!!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9月01日23:02:15 星期五) , 站内信件

丘成桐的名誉将毁在自己手里!

送交者: taibugong 2006年8月30日20:05:30 于 [教育与学术]http://www.bbsland.com

丘成桐今天的学术地位与他的高智力,早年的辛苦,陈省身等人的提携有关.丘本应珍惜得
来不易的荣誉.可惜这一切将毁在他自己做的两件事上.1.丘近来涉及抢夺破解庞加来猜想
成果之嫌.2.攻击北大和田刚.
今年6月3日,丘宣布朱-曹破解庞加来猜想为封顶之作以来的所作所为不仅喧嚣国内各大媒
体(丘既误导了国内竟业的媒体记者,也忽悠了善良的百姓)也被他们自己请到的外国记者
公开在西方媒体上.
2002年底俄国佩雷尔曼给丘成桐发了一封有关自己论文的信,丘没有回信.但却在百忙之中
2003年初找到朱和曹研究佩氏论文,并着手写自己的论文. 2006年6月,丘宣布朱-曹破解庞
加来猜想,也就是封了顶. 杨乐说丘, 朱, 曹占30%, 佩氏占25%, 汉密尔顿占50%. 然而有
良知的头脑清醒的数学家们却认为丘将朱-曹论文在丘主编的亚洲数学期刊匆忙发表, 又
通过媒体大肆渲染, 颇有抢功之嫌 (丘及周围的人绝对不会想到当初受他们之邀去北京参
加丘派新闻发布会的美国记者会写出那篇刺痛丘成桐的文章).
丘以反腐败的名义反田刚和北大, 所列举的问题均与事实出入太大. 诸如田刚在国内只住
权术, 北大引进人才是假, 甚至60%院士不合格, 应该取消院士制度 (这些言词已经打击
了更多的中国学者), 等等. 这种夸大其词, 无中生有, 颠倒黑白的说法绝不是善意的批
评, 而是恶意的攻击. 颇有泄私愤之嫌.
丘成桐做事的动机我们只能猜想, 但丘成桐做事的效果却有目共睹. 第一件事的效果: 丘
成桐自己成了国际笑话.第二件事的效果:造成国内学术界的动荡与不和谐, 更使那些原
本想回国效劳的学者望而却步, 想回国短期工作的人举步维艰.
我曾经幻想如果能进入时间隧道, 一切可以重新来过, 如果丘有仁有义, 丘的周围都是坦
荡的君子, 也许丘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谁天生就是有如此嚣张的不疲倦的野心和阴谋呢
?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人既不能左右历史, 也无法更改过去. 很多事都是命中注定. 丘成
桐好自为之吧.
愿数学界能尽快摆脱纠缠, 数学家们也可以安心治学. 望丘也能在尽早的将来休息休息,
 养养花儿, 画画画儿, 写写字儿, 陶冶情操, 不要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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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工业与应用数学学会成立于2002年12月21日,重庆大学党委书记、重庆市科协主席祝家麟教授担任首届理事长,第二任理事长是数学建模全国组委会委员、重庆赛区主任,重庆大学杨虎教授,现任理事长是杨虎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