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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转帖]三个人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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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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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三个人的废墟  发帖心情 Post By:2003/5/11 22:12:03 [只看该作者]

樱樱,你是我最妒忌的情敌,你是我最怜惜的情敌,你是我最不忍恨起的情敌。虽然你不羁的背影,深藏的伤悲,洒脱得有点做作的笑容,击碎了我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信心。   1.   其实才一杯,我就吐了个稀里哗啦。我真的很“菜”。所以我边吐边笑。所以他们就说我醉了。我并没有醉。依据是,我的心还在稀里哗啦的痛着。   他们,是一群八零年代的小孩。所有的小孩,都唤我,JJ,JJ,听着是窝心的。窝心得令人气馁。   从未想过,在我最失意的时候,陪伴在身边是,是阿峰。这个有点酷有点帅的男孩,栗色头发,肥大的裤子,左边的耳洞,晃荡一个小小的藏银耳环。他轻拍我的背,替我擦拭脸上笑着笑着,就掉下来的眼泪。   我说过,不和八零年代的孩子说话。   我是他师父。也是JJ.一开始我是那么嫌恶他,但领导(官很大的那一个)把他领过来,郑得其事地说:苏袖,今天开始他跟你的班了,你要好好教他。   那是我最失意的时候。除了那一刻,我礼节性地对他和领导笑了一下,我就再没给他好脸色。当然,我什么也没教他。并且,聪明的人,是不用教的。看样子,他也不会比我笨。这个叫阿峰的来历不小的男生,就一直晃晃荡荡跟在我左右,自在得很。   我在阳台上喝酒。我已经没办法不在酒精中睡去了。虽然我一杯就会吐。   阿峰走过来,JJ,我们一起喝吧。   喝麻了,我们彼此叫对方,安达。安达。   2.   虽然,我们再也去不了香港。也去不了北京了。虽然,我们去不了绝不是因为去他奶奶的非典。虽然我为积攒足够的时间,而上满了整个四月的班。   我坐在地上喝酒。赤着脚。喝酒之前我已经把房子擦得滴出水来。我痛恨灰尘,这是习惯。这房子已经被我擦出潮湿的霉味了。   我一个人住。偌大的庭院,堆满枯枝烂叶。穿过院子的楼梯,我能听见吱吱咯咯的声响。象是来自我洗劫一空的胸膛。   偌大的房间,地板冰凉,适合在这四月的最后一晚,躺着麻醉,躺着睡去,或者死去。CD里放着《我们的寂寞》。多么寂寞。   电话响。现在全世界,只有阿峰知道我的电话。所以我根本不用看他是谁,问他是谁。   兄弟的酒吧开业。过来喝酒。   他的话就这么干脆。二话不说,喝。   很冷的夜。奇怪的四月。战争。瘟疫。别离。破碎。   我穿得很少。头发又长了。瑟瑟寒风中,停下路过的TAXI.安静的公路。飞掠的树。没有思想。只有刺痛耳膜的音乐。蟑螂乐队一遍一遍唱着:这次说再见,不会再见。   电话再度响起:……宝贝我想你。   那是心碎的声音。那是心碎的根源。   是的。我说,我也一样,但,请,别,再,蛊,惑,我!我受够了。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喝酒。不是你。   嘟。嘟。嘟。那是绝望的忙音。   亲爱的TAXI司机,请你专心开车,别用诧异的眼神,偷偷看我,你没见过半路招车的女孩,披头散发,簌簌哭泣吗?   3.   阿峰算不上是男人。至多只是个男生。八零年代的,都是男生。他的耳洞多了个耳环。上班打死也不能这么戴的,是不是啊JJ?我们是可怜的制服一族。   喝吧。喝吧。喝吧。我又吐了。吐光了,怎么能醉呢?来来来,安达,再来一杯,不醉不归。   说吧,JJ,阿峰抓起我的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现在就给你找来。你相不相信?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一道平添英气的刀疤。所以我相信,他能。   我斜着脸,递过电话,我要电话里的那个人!   男孩拿着电话就走出去了。一分钟后,他进来,啪,电话飞到我面前,接着,一个凳子飞了起来,音乐嘎然而止。只有阿峰,象一头愤怒的狮子,夺过我的酒杯,咣当一声,碎了。他咆哮着:你怎么会爱上一个混蛋!说吧,JJ,你要我怎么做?挑了他的筋,还是废了他的家伙?   所有的人都错愕在那里。   你敢!我去拎住他的衣领。其实我没能站起来,就已颓然趴下。   喝呀喝呀喝呀。我说。   音乐,继续咆哮吧。灯光,继续暧昧吧。酒令,继续疯狂吧。夜晚,继续堕落吧。   在吐光胃里的血之前,我逃了出来。我永远学不会醉烂如泥,我永远有那么一丝的清醒。提醒着自己的软弱,自己的病根。这种清醒,是多么悲哀啊。   阿峰说,他再也不会叫我JJ,不会和我说一句话。再也不会。   我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硬硬地说,我不在乎。   阿峰,那个八零年代的小孩,有着桀傲表情的小孩,转身,遁入阴暗的走廊,消失不见。   凌晨的街,是一座空城。只有跫音,孤独,虚弱,单薄,一如鬼魅。我机伶伶地打着冷战。我已经走不动了,可是我却知道我要去哪里。   爬上一辆车,我嘟囔了一个地址。那是我永存的意识。   我被扔在一个门前。我踢门。我已经没有钥匙。那把钥匙,或者已经在哪个女人手里。我竟然还有踢门的力气。和勇气。   他把我扔到墙角。鄙夷地看我,嫌恶地看我。你知道我有多痛恨喝酒的女人?你喝得越多,就离我越远。知道吗!!!   这是四月最后一个夜晚,我残存的最后记忆。   4.   醒了,头痛欲裂。阳光透过窗帘刺痛了我的眼。   他在我身边,背对我,沉沉睡着。我顺着那根亲爱的脊椎骨抚了下去,在它与肚脐的交叉处,那里有一个伤疤。凹陷的。光滑的。让我疼痛的。   我再度睡去。昏昏沉沉,直到嘭嘭嘭嘭的踢门声把我们吵醒。   是谁?找隔壁小齐的?他不是搬出去了吗?是钟点工?你什么时候雇的?还是送外卖的?一定是送外卖的,现在是中午了。……   他,我的混蛋辛巴,没有看我。也没有摇头。一根又一根的烟。烟雾可以填埋我们亘古的死寂。却驱不走这一阵一阵仿佛踹在胸口的踢门声。   “你开门呐,你今天就别想出来了是吗?”心,刹那成灰。那个娇娇的声音。那个水灵灵的声音。那个粉碎一切的声音。   我竟然穿不下那件越来越宽松的衣服。直到被我撕裂了一道口子。   深呼吸,我拉开门。   那是个漂亮得无法逼视的女孩。八零年代的女孩。灿烂如这五月第一天的阳光,让人刺痛让人无所遁形,清新如这五月穿过窗隙的风,足以拂去一切阴暗的腐烂的霉菌。   颓烂的我,苍白的我,站在她面前,如一堆废墟,轰然倒塌。   你是谁?我虚弱地说。   我刚要问你呢,你是谁?女孩长着一对挑衅的浓眉。   我挺了挺脊背,我不能倒下去。绝对不能。   我是他六年的资深女友,你是谁?   这句话似乎很强悍,威慑,有足够的杀伤力,或者可以吓唬眼前这个八零年代的一脸无畏表情的女孩。只有我自己清楚,它多么虚弱。多么无力。   她完全可以回答我:哦,过去式的,历史里的,那个女友吗?   那样,我会死得干脆利落。连血都流不出一滴。   她是八零年代的女孩,不够时间去沧海桑田。至少我在她的脸上看不到沧海桑田后的淡漠和忍耐。我一眼看出,我的混蛋辛巴去招惹了一个八零年代的女孩。   她风一样冲到辛巴面前,羞怒让她的脸有点扭曲,但这不妨碍她的美丽,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你还在骗我!   我以为她会伸出她美丽的手爪,去扇她情人的耳光。   但是她没有。这一点很令我欣慰。我不想让这肥皂剧里才有的情节,也有那么拙劣蹩脚庸俗的一个镜头。   你会嫁给她吗?我想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我必须得到证实。辛巴与我分手,理由是他要好好地娶妻生子。虽然这个理由在我看来很混蛋。   现在不会了。女孩咬着牙说。   以前呢?我问。我竟然也学她挑了挑眉。   以前也不会。女孩斩钉截铁地说。然后一转身,风一样冲下楼。   我追下楼去,直觉让我这样做。我想我几乎是滚下楼去的。我的脚步是那样的虚弱。   你回来,你回来。我拦住她的车子拼命叫。   回来就回来。她跺一跺脚,一脸豁出去的无畏。那是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那肯定是一段阳光灿烂的日子。   她每天清晨都跑步,所以我追不上她。她每天都跑步,所以有一天跑着跑着,就跑到了睡得迷糊的辛巴的怀里。   她在房间里,与那个我们共有的情人争执着什么。屋子那么静,只有她的声音。可爱的,娇脆的,从没有受过半点委曲的,让人恨不起来的。   辛巴,他是个犯错的孩子。我就这么想着。然后在客厅里,俯下身去。是虚空的感觉。   她走了。骄傲地走了出去。风里,留下她背包上挂饰的叮叮当当的回响。   现在,房间里,有两堆废墟。辛巴,与我。   他的姿势,一直没有改变过。改变的,只有烟灰缸。转眼,堆满了烟蒂。象一堆战败后的陈尸。   我说,很惨烈。对吗?   痛,胃痛得痉挛。我蹲了下来。捂住我的胃。和我没有心的胸口。   5.   她只是个孩子。或者,辛巴还是她的初恋。我宁愿这么想。所以,我拨了她的电话。我不想做一个残忍的前情人。我想,这个只有低成本的电影才会演译的拙劣剧情,应该有个象样的结局。   我说:“虽然我与辛巴分手了,但,并不代表我们不爱对方了。你要记住这一点。不管你们是否会继续在一起,你必须清楚这一个事实。”她叹了口气,说:“我早就知道。你们从来没有彻底地分手过。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对不起你。真的。”我其实很难过,真的难过:“不,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早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们应该好好地珍惜现在。六年很长,即使爱情会在风吹雨打中褪了色,也会有东西沉淀下来,是爱情所无法取代的。就象离开树茎的枝条,伏在地上,伸长着伸长着,慢慢长出了根须,深扎入大地,再也无法分离。这些年来,我们彼此就象是对方的孩子,仿佛有血脉相连……我伤过了,知道那份痛,所以不希望有一天,他也象我这样的被伤害,你明白吗?”她幽幽说:“你,是要我接收你的孩子吗?”泪水早已悄悄爬满我的脸颊。我说,是的。如果你足够的爱他。才配。   她沉默了好久,然后重重地说:“不,我不配。这世上,唯有你,才配将这一份感情延续。虽然他不值得你这样。”女孩最后说,她在海边。风会吹干她的泪痕。没有人可以看得见她的泪水。她远比我坚强。   辛巴,脸上有泪水纵横。他在咳嗽。激烈地咳。那些日子里,大量的烟,牵扯他的肺部,牵扯我的哀愁。   三个人,为了同一种命运,流着不一样的泪。谁赢了?谁又输了?   虽然她后来在与辛巴的电话里,说我开门一刹那的第一句,就把她给彻底击败了。   我望着天花板。她是八零年代的孩子,青春,鲜活,强壮,灿烂,有太多我不复拥有的形容词。她有潇洒的笑容,即使是装的。她输得起时间。即使再一个六年。而我,再也挥不去那份深深的挫败感。它们象鬼一样,附在我闭着的眼睛里。   我虚弱地笑着。摇摇欲坠。   6.   我们就这样一直躺着,看着窗外黑了,窗外,又亮了。象两具耗尽能量的尸体。没有吃饭,没有喝水。轮流在洗手间呕吐。我的胃,他的肺,在痛苦地折腾。如果人的身体,只有胃和肺,那是至大的幸福。只可惜,我们有太多的背负,有太多的苦难,让我们成为一辆超重的货车,终有一天会坠毁。   “上帝给了世界十分敏感,一分给了红尘的众生,九分给了一心去眷顾爱情的心。   上帝给了世界十分哀愁,一分给了红尘的众生,九分给了一心寻找完美爱情的心。“辛巴烟雾迷离的房间,篡改了那位耶路撒冷诗人的吟唱。   你爱我吗?我问身边那个苍白的男人。   你其实清楚,何必再问。他总是这样回答我。   爱着我,还去伤害别的女孩子,是因为什么?新鲜的恋情,鲜活的心?你说过不如八零年代的孩子说话。当然,没有保证不用身体对话。   辛巴说,你越来越刻薄了。   我冷笑着。接过他的烟,直到呛出泪来。   在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我全然不知,有人,会与我分享辛巴的吻,分享他的拥抱,他的温存,分享他的残忍……我大口大口地呼气,不甘心,就会不放手。不放手,就会窒息而亡。我很早明白这道理。然而辛巴是我的沼泽。我已深深沦陷。越是挣扎,越是万劫不复。   我已经不能睡去了。闭上眼睛,就浮现那惨烈的一幕。女孩夺门而去,或者我夺门而去。我甚至觉得,我是鸠占鹊巢。我有罪恶感。在反反复复中,我跳下床,呕个不停。   我知道,只有拙劣的女人,才会一再逼问他犯错的情人,可是,他是犯错孩子,所以,一味地迁就着我。小心翼翼地待着我。而却忘了,每一个细节,都是捅进对方的刀子。   我想,在有生之年,我会被那一幕折磨而死。……你是谁?你是谁?   只有我死了,这一切才会结束。我必须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我会是所有人心中的阴影。我恶毒地想着。   愈绝望愈快乐。愈堕落愈快乐。极尽末日的激情。   翻身时,辛巴胸前的银饰,突然断了。断成了三块。那是我亲手佩戴在他胸前的护身符,上面写满我的咒语,我要它时时刻刻紧贴着辛巴心脏的频率一起跳动。   然而它断了。断成了三块。我捧着它,哀哀哭了起来。   辛巴抱着我说,明天我一定叫人修补好它。让它回到原来的样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断了,折了,再好的工匠,也无法复原它最初完美的模样了。   原来,咒语,终究抵不过末日般放纵的呢喃。   7.   辛巴送我走的午后,我们已经滴水未沾了两天。我们是两个癌症晚期患者。病入膏肓,瘦骨遴峋,在阳光下象空气一样行走。车子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始终拽住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最后他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吃饱了,绝望会减少一点。   是。物质让暂时填补我们的空虚。   我们开始疯狂购物,在广场下射汽球。两个人,各自十五靶,射中十五个汽球。一个也没有闪失。   我从来没看走眼过,你是天才!   你也是!我只爱天才!   我们疯狂地拥吻。在人群里。   买了一只烧鸡。结果,看着看着就要呕起来。广场边,落拓潦倒肮脏的年青人,在地上认真地寻寻觅觅。他有一头港片大侠的纠结长发。那么年轻,眼神里没有理想,没有欲望,除了地上的烟头。辛巴把烧鸡给了他,和一枝烟。他对我们抱了抱拳,就着别人扔下的半瓶可乐啃了起来。幸福极了。   乐善好施,劫富济贫!辛巴对自己说。   行善积德,天下一家!我对自己说。   我羡慕你!辛巴冲着埋首在鸡肉堆里的大侠叫着。   我妒忌你!我作出拥抱的手势。   大侠摆了摆手,意思是,打扰别人吃饭是不道德的。   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他那样吗?辛巴自言自语着。   如果我们继续这样活着,就会。我自言自语着。   想了半天,我们决定去喝粥。中餐店的楼梯口写着“本餐厅已消毒”让我笑得花枝乱颤。   生意是不好做了,尽管写着已消毒。我朝辛巴挤了挤眼,两个人开始没命地咳起来,直咳得山摇地动,直咳得天地变色,直咳得食客纷纷夺路而逃……只剩我们在笑得人仰马翻。   国人的心理防线,实在是不堪一击。   天黑了,够了,该买一堆啤酒回家了。   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必须仰赖酒精来催眠了。   8.   电话狂响,我们同时去抓。   女孩说,她是不是丢了?她会不会出事?她若出什么差池,是不是我们一辈子的折磨?你快去把她找回来。不,我与你一起去找。   我抢过电话:我在他身边。准备喝个痛快。   女孩在走路。电话里有风声。汽车声。她说,一起喝吧,这事情得作过了断。帮我开一下门。   我一时愣住。辛巴说,她从家里步行到这里,至少要半个小时。她竟然就是这样徒步而来了。心里,带着诀别的痛?抑或是放手的从容?   平整心情,抓起镜子,往自己的嘴唇上涂了一点红。我们要心平气和地面对一切,不是吗?要彼此笑着,给对方最美的最后。   辛巴去开的门。她剪了发了。可爱的刘海,让我怎么提得起恨?她只是个小女生。至少外表是一个单纯的天使。   “很漂亮。”我由衷地说。   “谢谢,我是为我将来的老公而剪的。”樱樱美丽地笑着。   我抱了她。她有一刹那是僵硬的。但很快就抱紧了我。她与我一样冰凉。心里,惜惜的痛起来。对不起。我在心里说。   辛巴对不起我们。对吗?女孩长着一双冰雪聪明的眼睛。   没有月亮,只有浓重的天空在见证我们三个人的盛宴。我放了音乐,点了蜡烛。在夜色里,我们是美丽的。如果星星可以看到,它们也会这样觉得。人生看似如此美好,有音乐,有啤酒,有烛光,有一个被两个女人同时爱着的男人。我的辛巴,是城堡里左拥右抱的君王,还是废墟里一败涂地的战犯?   不知道是谁先醉的。总之有人吐了。有人被送走了。有人哭了,有人笑了。辛巴,我很同情你。但,你不用照顾我。樱樱,远比我脆弱,她的笑容伪装得多么好,可是在我转身后,我看到她吻了你了。   我们就此别过,她在他耳边喃喃说。   有人在放烟花。一片片繁花似锦,在浓重的天幕上,凌厉而突兀地开放。他们在庆祝什么?是不是在庆祝又平安无恙地活过了一天?   酒杯空了。音乐停了。曲终人散了。我还是那么喜欢仰望天空。尽管,五月的天,有点冷,有点萧杀。没有星星的夜空,只是一个恒远的废墟。   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们转眼就被挤散了。只有头顶的这片天空,这样恒存。   爱情无止境,生命有尽头。让我们,就此别过。   9.                 后记。   樱樱:她第一句话就把我击败了。是啊,我是谁?一个非法入侵者。一个替代品。一个过渡期。   苏袖:她让我有深深的挫败感。在爱着我,深爱着我的名义上。我以为你再不会接爱别的女人。   辛巴:我真失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女人爱上我,然而再狠狠地伤害她们。最终她们都会苏醒,离开。   樱樱:辛巴说,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太象你了。他闭上眼睛,就把我当作是你。我们都是傻女人,都忘了要活得有尊严。   苏袖:我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她站在门口。我睡着了,她就占据了我所有的梦境。她转身的绝决,象一个巴掌,狠狠掴在我们两败俱伤的腐尸上。   辛巴:樱樱远比你坚强。远比你潇洒。有时候懂得放弃的女人,更让我怀念。虽然我是个应该被唾弃的男人。   樱樱:你是个魔鬼。你不断地享受女人在烙铁上跳舞的快感。却忘了你的生活,正在你的脚下烧成灰烬。你故意看着自己的毁灭。   苏袖:我们是三个施虐和被虐的人。站在废墟上,被浇注了烧红的汞水,狂舞着扭曲着,体无完肤,直到用最残忍最暴厉最血腥的方式,把自己撕裂。   辛巴:我怕死。虽然我在那一刹那,应该在你们面前死去。我是个被下了符咒的人。我身上的罪孽,是我驱不走的心魔。再多的爱,只会变成我的枷锁。我应该,一个人,在永生的桎梏中,孤独地老去。


无论我生存还是死亡
   我都是一只
      快乐的牛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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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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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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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03/5/12 22:31:16 [只看该作者]

在他和她的故事里,没有我,what‘s next?


勤奋和堕落只在一线之差,选择了你就必须去学着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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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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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03/5/13 0:45:44 [只看该作者]

爱,有时候是博大的,但更多的时候却只容得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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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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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03/5/13 0:48:09 [只看该作者]

也许吧,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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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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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工业与应用数学学会成立于2002年12月21日,重庆大学党委书记、重庆市科协主席祝家麟教授担任首届理事长,第二任理事长是数学建模全国组委会委员、重庆赛区主任,重庆大学杨虎教授,现任理事长是杨虎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