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学校调查,其中一项是各种可能的压力,列了几十项,一一浏览,居然全无,其实去年还是有点考核担忧,但谈不上压力,早已经跟曹蓓说好,考核真的不达标,认了,就算二级降三级也无所谓,快退休的人,这些确实谈不上压力了,有些人可能会有点面子挂不住,但有了当初突兀卸任院长的巨大压力,这些确实不值一提,不就少点工资么?
但今年随着两篇Q1一篇Q2期刊论文的快速发表,原本渺茫的考核指标一下就胜利在望了,而我的心情也更加掩饰不住的踌躇满志,志得意满了。
一直有人称赞我学生不错,但为什么总是我的学生不错呢?有一个两个好学生不算什么,但好学生源源不断说明啥呢?也许你会说我有吸引力,以前总有人归因于我是院长,吸引了优秀的学生投入门下,我也不否认,那时收了一批重大最优秀的本科生。但2012年以后,不再是院长,也很少有本校的推免生,厉害一点的学生都毕业了,我带着郭朝会杨晶刘惠篮吕晶夏小超涂静雯这批新生又开始白手起家,刚开始还让留校的师兄师姐参加讨论班,指望他们协助一下,但因为工作忙,小家庭事情多,没有坚持下去,现在想起来,还是我不够坚定,当时总觉得让他们帮忙指导会辛苦他们,事实反而是他们错过了这批学生蜕变化蝶的过程,不然他们也能借风起航,不会还停留在原来的小样本领域。
小样本的有偏估计邬吉波算开拓到极限,顺利升上教授,但随着分区要求的提高,后面的空间有限,我带着这批学生开始进入连我自己都不熟悉的领域,多讨论,多出去参加会议交流,加上遇到理论上的瓶颈有杨玥含出面解决,硬是让这批孩子在重大最不利的环境中成长起来,如果说我第一批博士生们是在院长的光环下昂首阔步,这批学生就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在夹缝中生存。他们在后期全面爆发,无论论文数量还是分区级别都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没有这批成果,也就不会有后面的第三次创业。
重大后期获得硕士博士招生资格变严,直接剥夺了曾经的学硕大户刘琼荪,钟波,易正俊等老教授的招生资格,连徐建文后面都失去了学硕招生资格,令人意外,博导资格就更严了,曾经特别较真的一些教授丧失招生资格再也无话可说。
由于学院执行研一不分导师,辛辛苦苦再次建立起来的梯队再次中断,王少新毕业后,当我再次面临李宁,夏思薇,谢宛玲,齐凯等新博士硕士生班底的时候,又是一篇论文没有的局面。
当我们辛辛苦苦讨论一年,寄希望于非负高维稀疏问题时,面临的是接二连三的打击,投出去的论文都是秒退,我自己心里没底,还要安慰学生们的情绪,这个局面一直持续到我在研究生课程上给他们介绍支持向量,并和齐凯尝试升级整个多元的课程体系时开始突破,意外闯出一条新路,搜索一下才发现,这条路已经有很多成名的统计学家开始耕耘,无意中又切入统计学新的热门应用领域,人工智能。用现今流行的话说,人工智能就是统计学。原来越走越窄的期刊范围一下扩大,Q1一下不再是梦,有一种降维打击的快感。
曾经玥含亲眼目睹北大诸多学子的落寞,感慨我才是优秀的导师,面对比北大差得多的硕士博士生,让他们个个成才,应了一句古话强将手下无弱兵,不管你怎么辩解,也不管你培养过多少厉害人物,但你手里糟蹋过全国最优秀的学生,那也是巨大的浪费。
不要把责任都推在学生身上,导师应该承担自己应尽的育人责任。每一个学生对他的家庭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