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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sciadmin -- 发布时间:2006/8/24 13:01:21 -- 对庞加莱猜想解决的前前后后 《纽约人》杂志2006年8月28日(21日上网)长文 MANIFOLD DESTINY A legendary problem and the battle over who solved it. by SYLVIA NASAR AND DAVID GRUBER Issue of 2006-08-28 Posted 2006-08-21 对庞加莱猜想解决的前前后后,丘成桐及田刚都有较深入的涉及。以下是对原文的摘要编译稿及译者简单说明. 《纽约人》(New Yorker)杂志2006年8月28日最新的一期刊载了长篇文章“流形的命运――传奇问题以及谁是破解者之争”(MANIFOLD DESTINY---A legendary problem and the battle over who solved it)。文章作者之一Sylvia Nasar是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系讲座教授,曾入围最后一轮普利策奖,《美丽心灵》一书的作者。另一位作者是David Gruber。 文章作者通过大量采访报道了数学界围绕庞加莱猜想和几何化猜想的争论,其中着墨最多的是两位数学家。一位是因破解两个猜想而闻名于世的俄罗斯数学家佩雷尔曼;另一位是挑起争论的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文章有一幅插图,巧妙地点明了本文主题:图中佩雷尔曼站立着占据了画面的一大半,脖子上挂着一枚菲尔兹奖章;而左下角的丘成桐板着面孔用手牢牢抓住那枚奖章。以下是对原文的摘要编译稿,其中的“我们”均指原文的两位作者。 1。佩雷尔曼 我们于6月23日到达圣彼得堡,专程采访佩雷尔曼。在这之前佩雷尔曼从未接受过采访。在我们之前,国际数学家联盟主席John Ball秘密拜访了佩雷尔曼,他的唯一目的是说服佩雷尔曼接受将在8月份国际数学家大会上颁发的菲尔兹奖。谁都知道这是数学界的最高荣誉,此前共有44位数学家获此殊荣,没有人拒绝过接受这个荣誉。然而面对Ball教授两天共十个小时的劝说,佩雷尔曼的回答只是“我拒绝。”他对我们说:“如果我的证明是正确的,别种方式的承认是不必要的。” 佩雷尔曼于1992年访问美国,他的生活极为俭朴,只吃面包,芝士和牛奶。在纽约大学他结识了年轻的中国数学家田刚,每星期他们一起开车去普林斯顿参加高等研究院的讨论班。佩雷尔曼读了哈密尔顿关于瑞奇流的文章,还在高等研究院听了他给的一个报告。佩雷尔曼说:“你不用是大数学家也可以看出这对几何化会有用。”1993年佩雷尔曼开始在伯克莱进行为期两年的访问,适逢哈密尔顿来校作系列演讲。一次报告后,哈密尔顿告诉佩雷尔曼他所遇到的最大的一些障碍,其中之一是叫做“雪茄”的一类奇点。佩雷尔曼意识到,他写的一篇没有发表的文章可能对解决这个问题有用,问哈密尔顿是否知道这篇文章。但哈密尔顿似乎没有了解这篇文章的重要。 1994年,佩雷尔曼因写出了几篇非常有原创性的论文而被邀请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作报告。好几家大学,包括斯坦福和普林斯顿,邀请他去申请职位。但是他拒绝了一些学校提供的职位,于1995年夏天回到圣彼得堡。他说:“我意识到我在俄国会工作得更好。”斯坦福的 Eliashberg说他回俄国是为了解决庞加莱猜想,佩雷尔曼对这种说法没有表示反对。在俄国他独自工作,只通过英特网搜集他所需要的知识。Gromov, 一位曾与佩雷尔曼合作过的著名几何学家说:“他不需要 任何帮助,喜欢一个人工作。他使我想起牛顿,着迷于自己的想法,不去理睬别人的意见。” 1995年,哈密尔顿发表了一篇文章,其中描述了他对于完成庞加莱猜想的证明的一些想法。佩雷尔曼对我们说,从这篇文章中“我看不出他在1992年之后有任何进展。可能更早些时候他就被卡在哪儿了。”然而佩雷尔曼却认为自己看到了解决问题的道路。1996年,他给哈密尔顿写了一封长信,描述了他的想法,寄希望于哈密尔顿会同他合作。但是,佩雷尔曼说,“他没有回答。所以我决定自己干。” 2002年11月11日,佩雷尔曼在网络数学文库arXiv.org上张贴了他的第一篇文章,之后他通过电子邮件把文章摘要发送给在美国的一些数学家,包括哈密尔顿,田刚和丘成桐。之前他没有同任何人讨论过这篇文章,因为“我不想同我不信任的人讨论我的工作。”对于随意地在网上发表如此重要的问题的解答可能带来的风险,例如证明或有纰漏而使他蒙羞,甚至被他人纠正而失去成果的优先权,佩雷尔曼表示:“如果我错了而有人利用我的工作给出正确的证明,我会很高兴。我从来没有想成为庞加莱猜想的唯一破解者。” 田刚在MIT收到了佩雷尔曼的电子邮件,立即意识到其重要性。他开始阅读并同他的同事们讨论这篇文章。11月19日,几何学家Kapovitch在电子邮件中询问佩雷尔曼:“我是否理解正确:你在哈密尔顿的纲要中已经可以做足够多的步骤使你能解决几何化猜想?” 佩雷尔曼第二天的回答只有一句话:“这是正确的。”田刚写信给佩雷尔曼邀请他到MIT作演讲。普林斯顿和石溪分校的同事们也发出类似邀请。佩雷尔曼全部接受了,并于2003年4月开始在美国做巡回演讲。数学家们和新闻界都把这看作一件大事。使他感到失望的是,哈密尔顿没有参加这些报告会。佩雷尔曼告诉我们,“我是哈密尔顿的门徒,虽然还没有得到他的认可。”当哥伦比亚大学的John Morgan邀请他去演讲时他同意了,因为他希望在那里能见到哈密尔顿。演讲会在一个星期天早上举行,哈密尔顿迟到了,并且在会后的讨论和午餐中没有提任何问题。“我的印象是他只读了我的文章的第一部分。” 佩雷尔曼说。 到2003年的7月,佩雷尔曼已经在网上公布了他的后两篇文章。数学家们开始对他的证明艰苦地进行检验和说明。在美国至少有两组专家承担了这一任务:田刚(丘成桐的对手)和Morgan;还有密西根大学的两位专家。克莱研究所对他们都给与资助,并计划把田和Morgan的工作以书的形式出版。这本书除了为数学家们提供佩雷尔曼的证明的逻辑外,还是佩雷尔曼能够获得克莱研究所一百万美元奖金的依据。2004年9月10日,在佩雷尔曼回到圣彼得堡一年多后,他收到田刚发来的一封很长的电子邮件,田在其中写道:“我想我们已经理解了你的文章,它完全正确。” 佩雷尔曼没有回信。他向我们解释,“人们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个有名的问题不再是猜想这样一个事实。。。。。重要的是我不去影响这个过程。 ” 2003年春天,丘成桐召集中山大学的朱熹平和他的一个学生,里海大学的曹怀东,承担解释佩雷尔曼的证明的工作。丘还安排朱在2005-06学年访问哈佛大学,在一个讨论班上讲解佩雷尔曼的证明并继续与曹一起写他们的文章。2006年4月13日,《亚洲数学杂志》编委会的31位数学家收到丘成桐和另一位共同主编的电子邮件,通知他们在3天内对丘打算在杂志上发表的朱熹平和曹怀东的一篇文章发表意见,题目是“瑞奇流的哈密尔顿-佩雷尔曼理论: 庞加莱和几何化猜想 ”。电子邮件没有包含这篇文章,评审报告或者摘要。至少一位编委要求看这篇文章,却被告知无法得到。4月16日曹收到了丘的邮件告诉他文章已被接受,摘要已在杂志的网站公布。一个多月后,朱和曹的文章的题目在《亚洲数学杂志》的网页上被改成“庞加莱和几何化猜想的一个完整证明:瑞奇流的哈密尔顿-佩雷尔曼理论的应用”。摘要也被修改了,新加的一句话说,“这一证明应看作为瑞奇流的哈密尔顿-佩雷尔曼理论的最高成就”。朱和曹的文章中说,他们不得不“用基于自己研究的新方法取代佩雷尔曼的几处关键步骤,因为我们不能理解他的本来的推理,而这些推理对几何化纲领的完成是要紧的。”熟悉佩雷尔曼证明的数学家不同意朱和曹对于庞加莱猜想做出重要新贡献的说法。Morgan说:“佩雷尔曼已经做了证明,这个证明是完整和正确的。我看不出他们做了什么不同的事情。” 两位作者到达圣彼得堡后经历了一番曲折才见到佩雷尔曼。佩雷尔曼反复说他已经退出了数学界,不再认为自己是职业数学家了。他提到多年前他同一位合作者就如何评价某个作者的一项工作所发生的争执。他说他对于学界松懈的道德规范感到非常沮丧。“不是那些违背道德标准的人被看作异类,”他说,“而是象我这样的人被孤立起来。”当被问及他是否看过曹和朱的文章时,他回答“我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新贡献。显然朱没有十分明白那些推理而又重新做了一遍。”至于丘成桐,佩雷尔曼说,“我不能说我被侵犯了。还有人做得比这更糟。当然,许多数学家多少是诚实的,可他们几乎都是和事佬。他们容忍那些不诚实的人。”获得菲尔兹奖的前景迫使他同他的职业彻底决裂。“只要我不出名,我还有选择的余地,” 佩雷尔曼解释说,“或者做一些丑事,”-----对于数学界缺乏正义感大惊小怪-----“或者不这样做而被当作宠物。现在,我变得非常有名了,我不能再做宠物而不说话。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退出。”当被问及,他拒绝了菲尔兹奖,退出了数学界,是否意味着他排除了影响数学界的任何可能性时,他生气地回答“我不是搞政治的。” 佩雷尔曼不愿回答他是否也会拒绝克莱研究所的百万美元奖金的问题。“在颁发奖金之前我不作决定,”他说。 Gromov说他能理解佩雷尔曼的逻辑。“你要做伟大的工作就必须有一颗纯洁的心。你只能想数学。其他一切都属于人类的弱点。”尽管人们会把他拒绝接受菲尔兹奖视为一种傲慢,Gromov说,他的原则值得钦佩。“理想的科学家除科学之外不关心其他的事情。他希望生活在那样理想的境界。虽然他做不到,但他希望那样。” 2.丘成桐 今年6月20日,几百名参加国际弦理论会议的物理学家聚集于北京友谊宾馆的一个讲堂,聆听中国数学家丘成桐演讲。丘在上世纪70代末作出了一系列突破性工作,帮助物理学家发动了弦理论革命,他也因此获得了菲尔兹奖,并在数学界和物理学界享有盛誉。此后他成为哈佛数学教授,同时是北京和香港两所数学研究所的所长。丘演讲的题目是庞加莱猜想,一个已有百年历史的关于3维球面的难题。丘向听众描述他的两个学生,朱熹平和曹怀东如何在几个星期前完成了庞加莱猜想的一个证明。“我对于朱和曹的工作非常肯定,”丘成桐说,“中国数学家有理由为完全解决这个难题的巨大成功而骄傲。”他说朱和曹很感谢他的长期合作者哈密尔顿。哈密尔顿应当获得解决猜想的大部分功劳。他也提到佩雷尔曼,说他作出了一个重要贡献。然而,丘成桐说,“在佩雷尔曼的工作中,许多证明的关键思想只是被简略地描述,完整的细节常常被省略。” 当佩雷尔曼在美国向哈密尔顿请教的时候,丘成桐也在问他有关瑞奇流的问题。丘同哈密尔顿在70年代就相识并成为关系密切的朋友。1980年丘成桐30岁,他成为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永久成员的最年轻的数学家之一。那时陈省身已经70岁,快要退休了。据陈的一位亲属讲,“丘成桐认为他将是下一个有名的中国数学家,陈省身该退位了。” 丘成桐开始举办讨论班,以利于与同事和学生的合作。他常和一些极富创造性的数学家,如Richard Schoen, William Meeks等合作。但是他对哈密尔顿却更加看重,或因其狂妄而富有想象力。丘确信哈密尔顿能够用瑞奇流方程解决庞加莱和几何化猜想,他怂恿他专注于这个问题。两人的一个共同朋友说,“遇到丘成桐改变了哈密尔顿的数学人生。这是他第一次做一个巨大的问题。同丘的谈话给了他勇气和方向。” 丘成桐相信,如果他能帮助解决庞加莱猜想那将不仅是他本人也是中国的胜利。90年代中,丘和其他一些中国学者会见了江泽民,讨论如何重建被文化革命破坏的科学机构。丘劝说一位香港的房地产大老板捐资建立了在北京中国科学院的一个数学中心,还设立一个类似菲尔兹的奖项用以奖励45岁以下的中国数学家。他多次在中国把哈密尔顿,他与哈密尔顿关于瑞奇流的共同工作,以及庞加莱作为年轻中国数学家的学习榜样。 丘成桐并不知道哈密尔顿在庞加莱猜想上的工作已处于停顿。他对于他在数学界,特别是在中国数学界的地位越来越感到焦虑。他担心一个年轻的学者会在中国取代他成为陈省身的继承人。他证明的上一个大结果已经是在十多年前了。石溪分校的几何学家 Anderson说,“丘想要做几何界的国王。他相信一切都应当出自于他。他不喜欢别人侵入他的领地。”丘成桐决心要重新建立他的控制地位,他让他的学生向大问题进攻。他在哈佛举办的微分几何讨论班每周3次,每次3小时。他让他的学生研究新发表的一些工作,给与新的证明,找出错误并填补漏洞。他向学生们强调步步严密的重要。 在数学中有两种办法来取得原创性的成果。第一种是给出原始的证明。第二种是发现别人证明中的严重错误,并提供补救的办法。然而,只有真正的数学漏洞-----推理中的遗漏或错误-----才是补救者宣告原创性的基础。为证明提供说明的空缺------为使证明精炼而作的简化和省略-----并不算数。有些时候数学漏洞和说明的空缺并不容易辨别。至少有一次,丘成桐和他的学生把两者搞混了。1996年,伯克莱的一位青年几何学家,名叫Alexander Givental, 证明了一个关于镜像对称的猜想。虽然别的数学家很难看懂他的证明,他们对于他的证明的完整和正确都很乐观。 1997年秋,丘成桐以前的学生刘克峰在哈佛做镜像对称的演讲。据当时在场的两位几何学家讲,刘给出的证明同Givental的证明惊人地相似,而该证明是丘,刘以及丘的另一学生合作的一篇文章。“刘只是在列出于此问题有关的一长串名字中提到了Givental。”(刘坚持说他的证明与Givental有极大不同。)几乎同时,Givental收到丘成桐的一封邮件,说他们无法看懂他的文章,所以自己写了一篇;在赞扬他有卓越思想后,丘表示在他们的文章中将会提及Givental的重要贡献。几个星期后,丘成桐等人的文章在他担任主编的《亚洲数学杂志》上发表。在文章中丘成桐等说自己的证明是“第一个完整的证明”。Givental只是顺便被提及。他的证明,他们在文章中写道,“很不幸,是不完整的。”然而他们并没有指出Givental证明中有什么数学漏洞。几个月后,芝加哥大学一位年轻数学家,应他的资深同事的请求查明双方的争执,结论是Givental的证明是完整的。丘现在说,他和他的学生对此问题已工作多年,他们取得了独立于Givental的结果。“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把它们写了出来。” 也在这段时间,丘成桐与陈省身以及中国数学会发生了第一次严重的对立。多年来陈省身希望把国际数学家联盟的大会放到中国来开。丘成桐却在最后时刻进行努力,要把会议地点搬到香港。但是他没有能说服足够多的同事支持他的动议,国际数学家联盟最后决定于2002年在北京召开大会。(丘否认他曾企图把大会搬到香港。)国际数学家联盟还指定田刚,丘成桐最成功的学生,加入遴选演讲人的一个小组。北京的组织委员会则推举田刚做大会报告。丘成桐被惊呆了。他采取了报复措施,组织了他的第一次弦论会议,就在国际数学家大会开幕的前几天在北京召开。他请来了霍金和几位诺贝尔奖得主,甚至于安排了他们同江泽民会面。据一位当时协助筹办数学家大会的数学家描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路上“到处树立着有霍金照片的广告牌。” 那个夏天丘成桐没有太多去想庞加莱,他对哈密尔顿很有信心。然后,在2002年11月12日,他收到了佩雷尔曼的邮件,请他注意他的文章。佩雷尔曼宣告他的结果给了哈密尔顿和丘成桐沉重打击。“我们觉得没有别人能发现解答,”丘成桐在北京告诉我们,“可是佩雷尔曼在2002年说他发表了一个东西。基本上他只做了个简略的东西,没有象我们那样作出所有详细的估计。”而且,丘还抱怨佩雷尔曼的证明“写的一塌糊涂,我们无法搞懂。”2003年4月18日出版的《科学》刊登了一篇文章,丘成桐在其中表示对佩雷尔曼的证明有所保留,指出很多专家对于如何控制“手术”的次数没有把握。“这可能是个致命的纰漏。”丘警告说。 2004年12月陈省身去世。丘成桐为了保证是他,而不是田刚,成为陈省身的接班人而作的努力开始变本加厉。“这都是为了他们在中国称王和在海外中国人中的领导权,”普林斯顿数学系的前系主任Jesoph Kohn说,“丘成桐不嫉妒田的数学,他嫉妒他在中国的影响力。”次年夏天丘成桐回到中国,在一系列对中国记者的访谈中攻击田刚和北京大学的数学家们。在一份北京出版的科技报纸以“丘成桐痛斥中国学术腐败”为题的文章中,丘成桐称田刚为“糟透了。”他指责他到处任职,只在国内大学工作几个月却收取十二万伍千美元,而当地的学生每月只能靠一百美元为生。他还指控田剽窃,强迫他的研究生在他们的论文中加上他的名字。在另一次访谈中,丘成桐描述了菲尔兹奖委员会在1998年是如何淘汰田刚的,还有他曾怎样为了田刚游说各种评奖委员会,包括美国科学基金会的一个委员会,它在1994年奖励了田刚50万美元。 对于丘的攻击田刚感到非常震惊。但是他觉得自己是丘从前的学生,无法对他的攻击有所作为。“他的指控是没有根据的”,田刚告诉我们。但是他补充说“我有很深的中国文化根基。老师就是老师,是要尊重的。我想不出我该怎么做。” 到了2006年6月初,丘成桐开始公开宣扬曹和朱的证明。6月3日,他在北京他的数学中心举行了一次新闻发布会。中心的常务副主任试图解释曾在庞加莱猜想问题上工作过的数学家们的贡献的比例,他说,“哈密尔顿的贡献超过百分之五十;佩雷尔曼大约百分之二十五;而中国人,丘成桐,朱熹平,和曹怀东等大约百分之三十。” (显然,简单的加法有时候也会难倒人,哪怕他是数学家。)丘成桐补充说,“考虑到庞加莱猜想的重要性,中国数学家起了30%作用绝非易事。这是非常重要的贡献。” 就在丘成桐作庞加莱猜想的演讲的那天早上他对我们说,“我们希望我们的贡献被理解。这也是出于鼓励朱熹平的策略,他在中国做出了真正了不起的工作。我的意思是,有一个世纪历史的问题上的重要工作,可能还会有几个世纪的影响。只要你以任何方式加上你的名字,那就是贡献。” 3.数学家们的评论 E.T. Bell是《数学人物》一书的作者,该书是1937年出版的数学史的诙谐之作。他曾经对“玷污科学史的优先权之争”发出悲叹。1881年,庞加莱与德国数学家克莱因之间发生过一次争执。庞加莱在他的几篇论文中把一类函数用数学家福克斯的名字予以命名,克莱因在给庞加莱的信中指出,他本人和其他的人对这些函数做过重要工作。在两人的书信往来中,庞加莱在这个问题上最后引用了哥德的《浮士德》里的一句话:“Name ist Schall und Rauch”。粗略地翻译,这对应于莎士比亚的话,“名字里面究竟有什么呢?”这实际上也是丘成桐的朋友们问他们自己的话。“我发现我对于丘好像是贪得无厌地追求荣誉开始不高兴,”MIT的Dan Strook说。“这家伙做过辉煌的事情,也为此得到了辉煌的荣誉。他拿到了所有的奖。在这个问题上他好象也想捞一把,我感到这有点卑劣。” Strook指出,二十五年前丘成桐的处境和今天的佩雷尔曼非常类似。他的最有名的卡拉比-丘流形的结果对理论物理极为重要。 “卡拉比提出了纲领,”Strook说,“在某种意义上丘成桐就是卡拉比的佩雷尔曼。现在他站到另一边去了。他拿了卡拉比-丘的大部分功劳一点也不内疚。然而现在他好象在怨恨佩雷尔曼得到完成汉密尔顿纲领的功劳。” 数学比其他学科更依赖于合作。大多数问题的解决需要集中几位数学家的见识,这个职业已经衍生出一套标准来分配每个人的贡献所应得的功劳,其严谨程度就象统治数学的严密性一样。正如佩雷尔曼所说,“如果每个人都诚实,与他人分享思想是自然的事。”很多数学家把丘成桐在庞加莱猜想上的所作所为视为违反了这个基本道德规范,忧虑它给这一职业造成的危害。“政治,权势和支配力在我们数学界里没有合法地位,它们会危及我们这个领域的诚实与公正,”Phillip Griffiths说。[译者注:Phillp Griffiths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做过十三年主任。] |
| -- 作者:成 -- 发布时间:2006/8/25 12:59:50 -- 真是乱.这种事让人们觉得有些数学家真恶心. |
| -- 作者:mathcqu -- 发布时间:2006/8/30 11:35:40 -- 这篇文章在New Yorker上一出来我们这里就有人在相互通知去看,实在太长了,我保存下来回家花了一个晚上才看完。最初还想选一部分翻译出来的,看完了以后觉得这篇文章的作者太过无聊(采访的人全是反对丘成桐的,太过片面)。没想到几天功夫就有人翻译出来了。我想应该是北大或者和北大极有渊源的人才会花这么多时间来翻译吧。 文章出来的当天,我就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说xx是这篇文章的第三作者^_^ 实际上New Yorker不是甚么好鸟,当初李政道和杨振宁也是因为它上面的一片的文章而彻底闹翻的。 我只知道有人回国做了不少事情,但也拿了国家很多钱;而丘成桐为国内数学发展做了很多事情而没有拿国家的钱(甚至机票钱都是自己掏腰包)。 仔细想想,有很多事情真的很无聊。 |
| -- 作者:soloburner -- 发布时间:2006/8/31 18:40:55 -- 老大的话让我想起原来他们说华老的搞笑事把这篇文章一并贴上,暑假背包去了青海西藏尼泊尔,结果错过了见老大,遗憾死了 数学中的武林故事。 1。黄教授。 这些故事都是在一个饭馆里从黄教授那儿听来的。 黄教授是我几十年的老相识,也是我一直佩服的朋友,他早年从学解析数论起家, 长话短说,这次找到黄教授,是为了一个小朋友小胡。小胡两年前从国内顶尖大学 找到黄教授后我说明了来意,黄教授呲出黄牙一乐:“老怪,你这不是要我来毒害青 我说:“这是哪儿的话!小胡兄弟这样优秀的青年人才,又是初涉人世,老兄你不好 黄教授笑说:“我们是该好好喝一顿了,这样吧,十四街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我们去 2。武林。 我们一行三人在小饭馆里坐定,两杯啤酒下肚,黄教授当即直奔主题:“小胡兄弟, 小胡有些迷惑:“当然,在大学看过几本。” 黄教授说:“咱们中国人学数学的,没有不看武侠的。记得八几年的时候,那时国内 我笑着说:“记得华老曾经说过,武侠小说是成年人的童话。” 黄教授说:“这都是表面上打哈哈,哪有成年人看童话的?那岂不是个神经病?这里 小胡不解地说:“我所见过的老师个个都是谦谦君子,儒雅长者,没有象绿林中人物 黄教授哈哈笑着说:“在学生面前装假正经,古今中外都一样。我问你,武林中最重 小胡说:“IAS一共只有七个教授,怎么可能给整个数学界打分排名?" 黄教授摇头说:“你哪里知道这七个人的厉害,那可是真正的绝顶高手。有一次有 我说:“早年在国内的时候就听人讲,数学会开会,华老的座位一定要在正中间,往 黄教授笑着说:“华老那一茬人都是农村出身,所以难免把农村的陋习搬过来,但内 小胡也笑说:“我可就是做智灵上人的数学分析习题集过来的。” 黄教授笑说:“看来你是练了一身藏传武功。说起来武林里面帮派芜杂,数学界也是 我说:“上次的ICM在北京开,进了人民大会堂,还他妈开了国宴,够过瘾的。” 小胡说:“现在咱们中国人也开数学家大会了,今年就在香港,还要发金牌银牌呢。” 黄教授说:“你知道什么,中国人开数学家大会,这叫清理门户,把各种逆子叛徒给 我说:“黄兄,咱们身为海外游子,时刻也要关心祖国建设,是不是?你给我算算,中 黄教授长叹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说到底数学这东西是一种文化传统,没有几代人 小胡笑说:“这不又输给日本队了么,球迷还闹了事。” 黄教授也笑着说:“咱们中国不出球星,倒出不少足球流氓,数学界也是一样,老陈 我们三个都哈哈大笑起来,引来不少临桌的侧目。 小胡止住笑说:“黄教授,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你能不能再给我多讲讲数学界里的 黄教授说:“我在这个行业里混了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人物也都见过,见得多了之 我说:“你到底见了些什么人?" 黄教授说:“比如说星宿老仙,东方不败,四大恶人,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任我行,苗 小胡摇头说:“这些到底是谁呀?" 黄教授说:“你先别忙对号入座,已后慢慢就明白了。” 我问:“谁是丁春秋?" 黄教授瞪我一眼说:“老怪,你这是明知故问。”然后黄教授轻轻说了个名字。 看着小胡目瞪口呆的样子,黄教授和我都笑了起来。 3。女人。 我说:“黄兄,你把数学界比做武侠世界,我多少同意。可是有一点数学界和武侠截 黄教授说:“这也难怪,女人天生就不应该学数学,其实不只是数学,任何理论科学, 小胡说:“Weierstrass还这么不老实,真想不到。” 黄教授笑着说:“相比现代数学界的几个糟糕老头子,Weierstrass还算是有情有义 我说:“怪不得数学系的光棍特别多呢。” 黄教授叹气说:“不单是数学系的女生少,一般象样点的女孩也不愿嫁给数学系的 “哈哈哈哈。。。”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黄教授接着说:“我还读研究生的时候,老板跟我说过,两个数学家相遇,第一个话 我说:“费曼在自传里讲,有一次他大着胆子到Las Vegas逛妓院,到那里才发现那 黄教授笑着说:“你这故事多半是费曼自己编造的,为了给他自己的不轨行为打圆 4。激情。 我说:“做问题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让你这师兄这么神魂颠倒,连女人都顾不上了?" 黄教授说:“罗素把这个叫the intoxicating feeling of sudden understanding, 我笑说:“所以外人说数学系的人都是色迷迷的也是有道理的。” 黄教授叹气说:“往深里讲这其实是一种激情,一种无法控制排山倒海的力量在推 我知道黄教授也40多了,而且和菲尔兹奖也只是擦身而过,就说:“黄兄,菲尔兹奖 黄教授说:“我只知道一个例外,是Grothendieck。在退隐多年之后,1982年时, 看小胡有些困惑的样子,我说:“长征对咱们中国人来说是一政治名词,历史名词, 黄教授点头说:“是这样的,Grothendieck老先生对代数基本群的刚性有着超人的 看我们有些发晕,黄教授笑说:“算了算了,不和你们谈细节了,再给你们说个 "过了一阵老板听说那个女孩跟着Grothendieck去法国了,忽忽又过了一年多,这 我笑说:“长征路上女人生了孩子,留在当地脱离大部队的不算太奇怪。” 黄教授有些出神地说:“我最近听说这孩子已经长大,从哈佛毕业了。二十多年一 时间不觉过去,夜已深了,饭馆里只剩了我们三个,掌柜的远远的在不耐烦地看我 外面夜澜风静,街上依然车水马龙,我们再没说话,走到路口黄教授向我们挥挥手, |
| -- 作者:soloburner -- 发布时间:2006/9/2 18:08:32 -- 后续的一些报道,都是未名的帖子 发信人: happybull (大牛), 信区: Triangle 【来源:国际在线】 先是国内有人说:“北大被香港各大学扫为二流”;继而丘成桐教授炮轰:“北大从 这还不算,更让北大尴尬的是,当不作回应时,有人说其高高在上;当新闻发言人做 似乎进退两难。 但8月25日,北大党委书记闵维方还是坐到了记者面前,他并不否认正在承受巨大的 “对北大的炒作是不够公平的。”闵维方说。 闵维方已在北大18年。1988年,当他尚在美国德克萨斯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并任该校 丘成桐的批评不够公道 《21世纪》:前些日子,丘成桐教授发表言论,说北大这几年从海外引进的人才大部 闵维方:这几年,我们从海外引进很多人才,我觉得都很优秀。像研究物理化学的赵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曾经对引进人才提出过一种“哑铃式”的安排,即一段时间在国 《21世纪》:那为什么有这样的炒作出现? 闵维方:这个事情本身很复杂。 在海外华人数学界存在一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矛盾,一些人的看法与另外一些人不一 北大引进人才很严格 《21世纪》:有人认为,丘成桐教授的言论,与他跟田刚的矛盾有关?(田刚,1982 闵维方:对这个问题,我不想发表评论。一方面,田刚是北大重点引进的人才,我对 从总体上说,北大引进人才是很严格的,我们是很严格地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做的。 最近,我看到两则材料,一则是伯克利的项武义教授的一个谈话。在丘成桐的学生时 从国内一流走向世界一流 《21世纪》:对于“北大清华被扫为二流”这种言论,你怎么看? 闵维方:我不认为北大、清华因此就被扫为二流。媒体炒作的一个热点是香港的大学 《21世纪》:你认为北大的传统优势在哪里? 闵维方:我觉得北大有一种精神,有一种独特的精神魅力,北大有“爱国、进步、民 再者,我们北大有优秀的教师群体。我可以自信地说,中国内地很少有一所大学像北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北大的学生是从10多亿人当中挑选出来的最优秀人才。有一个从 《21世纪》:在您看来,目前北大走向世界一流过程中,最严重的制约因素是什么? 与发达国家的大学相比,我们的办学经费非常紧张。跟我们排在一起的学校,他们的 -- 万俟歆: 丘成桐先生三思:诚其意而后谈爱国 送交者: ahhh 2006年8月31日11:15:25 于 [教育与学术]http://www.bbsland.com 丘成桐先生三思:诚其意而后谈爱国 布衣赤子:万俟歆 --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240.82] New Yorker文章部分被采访者澄清不实报道zz
MIT数学系Dan Stroock教授所作的澄清 Clarification I, like several others whom Sylvia Nasar interviewed, am shocked and ang As it appears in her article, she has purposefully distorted my statement 澄清 Nasar与Gruber发表在《纽约人》杂志上的文章让我,以及其他接受Sylvia Nasar采 与大多数人一样,丘也有自己的缺点;但是大多数人无法比拟的是,他的高尚品德 纽约石溪分校数学系教授Michael Anderson致丘先生信件 Dear Yau, I am furious, and completely shocked, at what Sylvia Nasar wrote. Her qu I have left her phone and email messages this evening and hope to speak no purpose and contains no factual information; I view it as stupid goss I regret very much this quote falsely attributed to me and will do what I will keep you informed as I know more. Yours, Michael 对于Nasar文章中所写的文字,我感到极为愤怒,非常震惊。他引用我所说的话完全 今天晚上我已经给她留了电话与email,希望明天能够与她交谈,把问题向她说清楚 我花了许多小时在电话里与S. Nasar讨论Perelman,Poincare等。可是我太天真地( 我很抱歉这些话居然被放到了我的嘴里,我会尽全力把它删除的。 在我获得更多信息后,会随时通知您。 Anderson澄清Nasar对他的歪曲引用 Many of you have probably seen the New Yorker article by Sylvia Nasar an In many respects, its very interesting and a pleasure to read. However, I spent several hours talking with Sylvia Nasar trying to dissuade her f Obviously I was not successful. The quote attributed to me on Yau is completely inaccurate and distorted There are other inaccuracies about Stony Brook. One for instance is the I was not given an opportunity to set the record straight with the New Y I\'ve learned my lesson on dealing with the media the hard and sour way a Sincerely, Mike Nasar和Gruber的文章包含了一些不准确,甚至完全错误的信息。 我昨天与Nasar谈了几个小时,希望劝说她把田-丘的争论从文章中删除,因为我觉 可是我没有成功。 关于Nasar文章中引用的所谓我对丘教授的"评价"是不确切的,完全歪曲了我接受采 文章对于石溪分校也有不实之处。有一处说,田是最早邀请Perelman到美国访问的 我没能抓住机会在New Yorker文章发表前向编辑告知文章的真相,这是因为我当时 我从这次与媒体的交往中体会到了苦涩,也算一种教训。我会尽我的全力来改变目 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教授Joe Kohn致丘先生信件 Dear Yau, I learned from Andreea that you were very hurt by my remarks quoted in t Best regards, Joe 我决无意伤害你,你是我们时代公认的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我知道你如此关心中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185.95] 不和谐的杂音!——评《南方人物周刊》“对一个著名数学教授的匿名访问” 何祚庥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已很久不再阅读《南方人物周刊》,因为此刊太缺 最近,一位朋友给我一份2006年8月21日出版的第21期的《南方人物周刊》, 本期《周刊》用丘成桐先生的大幅照片为封面,以“到底谁在说谎,丘成桐 这一“匿名访问”用了一个醒目的大标题:“他们已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 此文的副标题所标出的是如下的词句: “因为选院士的时候他们是可以掌控的,你去看一看,选院士,北大有多少 至于这一“匿名访问”的正文里,还标出两个也是十分醒目的小标题: “有点白色恐怖的味道”。 为什么这一“匿名访问”要“上纲”到“白色恐怖”的高度? 理由是:“我的一个海外朋友开玩笑说:‘你可以公开议论任何人,开玩笑 又说,“他们的数学也不行,但是他们却掌控着中国(数学领域)的发展”; 别的学校“没有实力和它抗衡”,“别的学校想当院士难上加难,除非是复 “丘成桐先生之所以恼火,原因就是这个。” …… 总之,在这位记者的“笔下”,北大数学系的院士们,在中国数学界可以为 这样的“院士”,简直是“罪大恶极”! 由于“隔行如隔山”,我和北大数学系的院士们只有“偶然”的交往,对于 举一个例子,2005年,是院士选举年,在去年选举“战”中,山东大学彭实 在“本刊记者”张欢的“匿名访问”中,曾大声疾呼“应该有媒体监督”。 很抱歉!我们不得不又一次得罪这一“谎话连篇”的《南方人物周刊》! (XYS20060901)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3322.org)(xys.xlogit.com)
北大教授丁伟岳院士: 庞加莱的困惑(转发) http://blog.sina.com.cn/u/4aaaf369010005fw
使我惊讶的是,丘成桐教授是几何分析公认的世界级权威,他不会不知道当时国际上许多 此后国内媒体的欢呼和层出不穷的宣传报道已不用我在此回顾了,因为大家还历历在目。 国外媒体的报道则迟了许多,而且显然同国内媒体大相径庭。7月21日,华尔街日报发表 8月22日国际数学界大会的开幕式上,国际数学家联盟宣布授予佩雷尔曼大奖 ---- “菲 关于三个月来围绕庞加莱猜想发生的主要一些事情就是如此。因为国外媒体的报道没有在 但是事情看来还没有完全结束。对于佩雷尔曼证明了庞加莱猜想这件事好像已经没有了争 8月18日,《科学时报》记者王丹红在题为“数学证明:中国数学家的贡献与媒体报道” 又是同一个王丹红采访了与丘成桐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的杨乐教授,在8月25日《科学时 深入考证一下,我们发现第一次把这种说法公之于众的是《新京报》。在《新京报》6月 然而,刚刚从国际数学家大会传回的消息说,曹怀东在马德里答记者问时说,“不幸的是 在回答记者时,曹怀东还说:“我的看法是佩雷尔曼完全应当获得菲尔兹奖。我们只是跟 对于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我们还需拭目以待。 --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240.82] 发信人: lhfs (人,要诗意的栖息), 信区: Triangle 丘成桐的名誉将毁在自己手里! 送交者: taibugong 2006年8月30日20:05:30 于 [教育与学术]http://www.bbsland.com 丘成桐今天的学术地位与他的高智力,早年的辛苦,陈省身等人的提携有关.丘本应珍惜得 -- -- ※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246.247] |
| -- 作者:cdr -- 发布时间:2006/9/3 22:17:08 -- <纽约客>这个记者采访了很多人,却没有采访哈密尔顿,这个对庞加莱猜想有十分重要贡献的数学家?原因很简单,因为哈密尔顿是丘成桐的好友. 丘成桐对PKU,以及国内高校学术研究现状的批评是真诚的,至少我觉得很多都说到了点子上,这就象“皇帝的新衣”,只不过国内的人不敢说出来罢了。 丘成桐体现了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这点国内有多少知识分子能够做到? 闵维方在接受《21世纪》采访的内容,在我看来,他间接承认了田刚至少现在还不是PKU的全职教授(因为数学中心还没有建好嘛),,那么在此之前,田刚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不是外籍院士)、当选长江学者全职教授以及当选全国政协委员的前提条件就无法成立,PKU真是自己扇自己的嘴巴!!!!! |
| -- 作者:cohomology -- 发布时间:2006/9/4 22:30:39 -- 未名的帖子肯定是反丘居多拉,偶想Yau对曹朱的工作可能是夸大了一点,但是他说Tian和北大还有院士选举那些事,是确实存在的问题。 |
| -- 作者:mathcqu -- 发布时间:2006/9/6 11:50:06 -- 邱成桐: 丘成桐:那很多。例如数学和力学两个学科直接从海外招聘的特聘教授在海外全都是有全职的,说他们是从海外引进的人才,那就不实事求是了。你们可以从网上查,田刚、夏志宏是海外全职。 还有一个问题,是注重玩弄权术的大学的学术气氛不浓厚,到这些地方的归国学者学问慢慢就不行了。 谁敢讲他们不对的话,谁就遭殃 人物周刊:在您看来中国当前的高等教育体制问题颇多,哪些或者哪几个问题是最亟待解决的?或者说,在您这样一流的华裔学者看来,中国大学最严重的问题有哪些?根本解决之道在哪里呢? 丘成桐:最严重的问题是评审制度。权力操纵在个别人手上,几个和他们所谓“同舟共济”的人控制着经费,科技部、基金委的科研基金和教育部基金都是,院士评审、评奖也是一样。 在中国做学问好的人都想做院士,做不上院士就好像完全没有面子,所以那些想当院士的就想尽办法去向那些掌控院士选举的人叩头,同时宁愿改变他们做研究的方向来让那些人高兴。这种做法到处都是,我觉得很悲哀。 开始学问做得不错的数学家为了做院士,宁愿置自己的学问于不顾,用很多不同的手段去逢迎院士。凡是接触到某些院士的错事和坏事时,谁都不敢讲话,为了做院士要讨好他们。年轻人的科研基金和经费都要这些院士来评审,都怕院士。全国数学界有20多个院士,有七、八个是不管事的,因为年纪大了,剩下的那十几个就管着全中国数学的方向,他们就有这个权力,谁敢讲他们不对的话,谁就遭殃。到这种地步学问还能做成功,我想是不太可能的。 人物周刊:有人说中国是“运动办学”,有各种各样的工程,比如“211工程”,“985工程”,这种运动对大学发展有什么作用?不论是奖项、还是基金都需要评委来评,怎样才能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丘成桐:我想,要加大评委的来源,不能够单请中国的专家,坦白讲中国数学研究的方向并不是世界数学研究的趋势,我想请国际上的专家来帮忙是很重要的,其实对中国来说没有任何羞耻的地方。在美国,我们要评审一个重要项目时,也请欧洲的专家、亚洲的专家来帮忙。欧洲的项目,也会请美国的专家帮忙。 我觉得中国目前来看,重大的项目,小项目也一样,要加大评审专家的量,让专家能够表示意见。同时在选举院士或者在评阅大项目的时候,应该用纯粹学术的资格,就是用学术内容来作评审,不应该涉及到人事关系。 现在往往是某某教授学术上没问题,有些院士们就讲这个人的人格有问题,用这种手段来制止这些人的提升,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事。用非学术的方法来打击有学问的人,让很多人觉得很气愤,包括我的老师陈省身先生,在生前也是无可奈何。 假如评审委员会邀请相当多的非华裔的有学问的专家在里面,事情就非常容易得到解决。现在中国不愿意做,就是因为这些既得利益的教授们拒绝海外专家进来,因为请这些人进来,他们的垄断地位就没有了。 最重要的是年轻人 人物周刊:北大特地安排新闻发言人就引进海外学者予以回应,这是否在您意料之中? 丘成桐:这就是利益关系很严重的问题。假如北大承认错误,那他们申请到的经费怎么办,很多经费都是骗来的。××当了北大数学中心的主任,拿了国家一亿多的经费,就是因为从海外“引进”了他。还有很多项目都是这样。如果他们承认了错误,那这些经费都是很有疑问的。不单是声望的问题,也是金钱的问题。 我晓得很多既得利益团体对我的这些批评非常不满意。我也不会相信他们不会反击,但为了国家我不在乎。 我也不是想做英雄好汉,只是看到国内这么多优秀的年轻人,因为他们的打击而悲观失望,看不到自己前途,而影响了中国21世纪的发展进程,我觉得很心痛。作为中国人,我觉得我有义务和责任替国内这些年轻科学家找个出路,否则的话他们只能去美国,不能在国内做好的学问。 假如最终不能替中国数学界培养年轻人的话,我就不想再来中国了。我在中国做了很多事,主要目标就是为了中国培养人才,无论是利还是名,我都没有兴趣。假如我做的事情因为北大的打击不能成功,也不能补救,我也就没兴趣再来了。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现在还在做最前沿的研究工作,我为什么不在数学上多花点功夫呢?而要和这种人搞在一起。 |
| -- 作者:mathcqu -- 发布时间:2006/9/6 11:51:09 -- 人物周刊:在您看来,中国和世界其他发达国家在高等教育方面的最大差距在哪里?硬件、软件还是制度? 可是我们国家刚好相反。我们应该给研究生很好的待遇,让他们不要出去兼职。哈佛的博士只要能做出成绩,马上就能提拔得很快。这一点在国内是做不到的。国内所有的好处、所有的荣誉,都要留给院士。可在美国只要能做出第一流的学问,马上全世界就都知道了。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做法。 可是也因为这样,研究生的素质要注意,大量招收研究生,因此研究生的素质是得不到保证的。研究生要精。 我觉得中国现在的处罚都太轻了,没有触及到重点。如果涉及到上面的领导,是一定要去追查的。 |
| -- 作者:mathcqu -- 发布时间:2006/9/6 12:09:46 --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个帖子转贴过来了。不过首先声明一下哈--我可没有和任何人唱“对台戏”的意思^_^。同时为了不给学院惹麻烦,那些“过激”的帖子就不在这里贴了。 实际上,学术圈子里面,谁的研究成果重要,谁的不重要,这本就是学术圈子的内部之争,圈外的人的确很难判断。就拿这次Poincare猜想来说,国际数学家大会把Fields奖给了Perelman,但是也不是说其他人就没有贡献了。这次国际数学家大会的第一个一小时报告就是请 Hamilton 作的,大家可以到ICM的主页上去查查看。http://www.icm2006.org/ 而 Hamilton 的报告摘要里面提到几个数学家的名字,Poincare,Perelman,Yau,曹怀东和朱熹平。 个人认为,谁对谁错不是很重要(象这种争论,不可能有什么客观公正的裁定的)。但重要的是,这件事情让老百姓知道了很多事情,让纳税人有了想知道自己上交的钱是怎么花出去的这个意识。这应该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点。 差点忘了,New Yorker当初发表的关于李政道和杨振宁之争的文章,事后证实确实是李政道找人写的。 |